&esp;&esp;关门放……“嗒嗒嗒嗒
&esp;&esp;刑警队最近在追踪一个贩度团伙,他们似乎摸到了制造源头,又一直抓不到核心支点。
&esp;&esp;几条线索都在跟,已经几周过去了,始终找不到突破。
&esp;&esp;现在度品贩卖跟之前电影里看的已经不一样了,没有人和人街头碰头,一个擦肩就把钱货交换了。警察追堵可以人赃并获。
&esp;&esp;现在运输手段极具遮蔽性,东西到了一个人手里,会藏在整个城市各个位置。东西提前几个月藏好,然后通过暗-网阅后即焚等手段通知货品位置,购买者去那个地方取东西就好,根本没有人和人的碰头。
&esp;&esp;加上东西是几个月前就藏好的,一般摄像头拍下来的东西储存时间很短,几个月过去,往往都被覆盖删除了,想找到藏货的人难上加难。
&esp;&esp;他们大队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便衣换班盯梢了很长时间,始终找不到证据。
&esp;&esp;除非确保捉捕能够人赃并获,不然只会打草惊蛇。不仅人抓不了,连之前几个月的发现也都白白浪费了,一切还要再重来。
&esp;&esp;而且惊动了罪犯,对方的行事必然更隐蔽,重来后的工作会更难推进。
&esp;&esp;“要我说,就直接端了,说不定冲进去一搜就搜到了。”便衣小关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这个社区地摊吃烧烤了,吃得他直上火,嘴巴里都是溃疡。
&esp;&esp;“别说这些没有的,万一冲进去什么都没搜到呢?要是只搜到了半成品,人家说是干别的用的,你能把他怎么样?这么长时间的追缉、蹲点都白费,你负责?”跟他搭档的大景一口撸掉穿上3块肉,一边咀嚼,一边望着社区正门来来往往的行人。
&esp;&esp;“景哥,太费劲了,真的,太费劲了。”小关喝一口啤酒,长声叹气。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正常时间下班了,爹妈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esp;&esp;尤其一想到晚抓到犯人一天,就可能有不知道多少人买到货,人生跌落,他就更焦心。
&esp;&esp;现在江海市的度品买卖犯罪已经很少了,可只要不能除根,就总有恶人蠢蠢欲动要卷土重来,令人不安。
&esp;&esp;“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大景朝他一挑下巴,“吃串,少说话。”
&esp;&esp;行动队每天都在待命,随时等待着出动。
&esp;&esp;可是啊……吐出混杂着酒香和肉香的叹息,大景搓了搓头,什么时候才能行动呢?
&esp;&esp;什么时候啊?
&esp;&esp;…
&esp;&esp;…
&esp;&esp;步梯旧楼二层,“买菜”归来的孙福一进门就将菜兜子往鞋架上一丢,拎着红塑料袋便往“卧室”走。
&esp;&esp;主卧侧卧的窗帘都是全天拉着的,白天不拉遮光帘也会拉纱帐,能隔绝外界的窥视。
&esp;&esp;塑料袋往屏风内的超长大桌上一放,孙福便迫不及待地拆袋。这里面装的都是制作货品的原材料。
&esp;&esp;项强站在侧卧屏风后的长桌边正在对着一个本子查看,划掉一个地址后,他拔出打印机的内盒,将本子藏在打印机内盒下方的空腔,又把内盒组装回去。
&esp;&esp;藏好本子,他才摘下面罩走出来,问孙福:“拿到了?”
&esp;&esp;“当然。”孙福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一包递给项强。
&esp;&esp;“终于来了。”在客厅玩游戏的王蒙丢开游戏机,在裤子上搓了把掌心上的汗,迫不及待走到主卧桌边,“今天得抓紧把成品做出来,然后尽快把东西都散出去,不能在家里放着,太危险了。我最近心里不安生。”
&esp;&esp;“你什么时候心里安生过,稳住。”项强戴上胶皮手套,开始拆货。
&esp;&esp;“哎,强哥,做好了,晚上我带走一点啊。最近新交了个女朋友,大学生,不太好上手啊。我准备给她来点,然后就能让我为所欲为了,哈哈哈。”王蒙说起来期待地直搓手。
&esp;&esp;“你t做事情干净点,别让人把你捅出去。”孙福上来就踹了王蒙一脚。
&esp;&esp;“你们两个老东西懂什么,大学生胆子小,哪敢呐。”王蒙拍拍屁股上的灰,也套上了胶皮手套,“等我腻了,也给哥哥们……嘿嘿嘿。”
&esp;&esp;“哈哈哈。”
&esp;&esp;“哈哈,算你小子有孝心。”
&esp;&esp;三人正在主卧长桌上分材料,忽然听到屋外一阵“嗒嗒嗒”响,仿佛有好几个小孩穿着硬底小皮鞋在追打奔跑。
&esp;&esp;三人瞠目,互看一眼,孙福忙把桌上东西收回到红色塑料袋里,塞到床底。
&esp;&esp;项强摘下手套面罩跨出主卧,探头四望,方方正正的客厅里空荡荡,并没有什么小孩。他问了句“谁?”,没有得到回应。
&esp;&esp;小心翼翼走进客厅,看了看沙发后面,沙发底下,并没有小孩。
&esp;&esp;走进卫生间厨房张望,也没有人影。
&esp;&esp;奇怪了,刚才明明听到声音,难道是耗子?可是耗子跑窜的声音是那样的吗?
&esp;&esp;“没人。”项强站在客厅中央,朝主卧里站着的两人道。
&esp;&esp;“那t什么动静?”王蒙拐到侧卧看了看,也没什么可以的小孩或动物。
&esp;&esp;“哎,别自己吓自己,门锁得好好的,出入都看着呢,怎么可能有人跑进来?”王蒙又把胶皮手套戴上,“窗户都是装了铁栅栏的,小孩还能爬上二楼钻进来?”
&esp;&esp;“!”项强忽然站在客厅望着一个方向僵立不动,一双眼睛瞪得巨大,仿佛遇到了他无法理解的事情,脑袋宕机了一样。
&esp;&esp;“?”孙福察觉到项强的不对劲,探头探脑从主卧出来,小声问:“怎么了?”下一瞬,他不需要答案,就已经知道项强为什么僵住了。
&esp;&esp;窗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