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好处”的齐瓒也有些沉迷其中,毕竟那处她实在有些爱不释手,她将潭雯千按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道:“对我白日里去了哪里不好奇吗?”
“雯千可以知道吗?会不会显得雯千恃宠生娇。”她哼哼唧唧道,那时轻时重的力道很难不让人发出声音来。
身体更加贴近齐瓒,仿佛要与她融为一体,潭雯千闭上了装满狡黠的眼,呼出的气尽数落在齐瓒肩头。
齐瓒自是知道潭雯千“声音”好听的,微阖的眼转动了一下,望见露出的白,语调有些上扬道:“会骑马吗?”
“嗯?”潭雯千疑惑的将头抬起来,她双手撑着齐瓒肩头,两眼似有神又似无神地望着齐瓒,思考了一会回道:“不太会。”
她从未自己骑过马,只在有人牵着的时候,才从马背上待过一会。
潭雯千的回答,在齐瓒的意料之中,“这次的冬狩,我想带你一起去。”她认真道,不带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冬狩?’潭雯千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样大的场合她从未参加过,原因有二,一是她为未出嫁的小娘子,二是她的家世不够高。
潭雯千知道第二点才是最关键的,毕竟王侯世家未出嫁的小娘子们都是可以参加的。
她撇了撇嘴,随后既满意又得意地的笑笑,“多谢殿下。”
人总是要向高处爬的,潭雯千并不故作清高,反而要抓住一丝一毫的机会让自己变得更好。
她有美貌有野心,自不甘心嫁个平庸的人家,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如果殿下能再多喜爱我一点就好了。。。’潭雯千直勾勾地盯着齐瓒,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
“雯千服侍您。”说罢,她便学着齐瓒之前对她的方式,照葫芦画瓢用在齐瓒身上,从眼睛到鼻尖再到。。。潭雯千停顿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略过了她最想触碰的地方。
她将身子放低,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般轻吻上齐瓒的脖颈。
动情这样的事,若只有她一人,未免太不公平了。
涂着丹蔻的指尖刚接触到齐瓒的衣襟便被她飞快地逮住了。
潭雯千狐疑且不解地仰起头,为何不给她看?
就在她快要摸到一点真相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把她的思绪打乱,潭雯千急促地呼吸了俩下。
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嗓音,“小娘子何必着急,这种事本殿来便好。”
齐瓒略带蛊惑道,但她的眼眸满是清明,她不想让潭雯千发现自己的秘密,却也不想在今夜因为床帏之事同潭雯千吵架。
这样的主动“示好”,任凭哪个男子也不愿拒绝,而齐瓒为了演好“男子”,也没道理拒绝潭雯千。
第17章私心
“泉眼”总是难找的,这需要一寸寸的摩挲,甚至在必要的情况下,要往下往内挖取几下。
但只要冒出一丁点的水出来,便会涌现源源不断的水。
趁手的工具总是能让齐瓒更好的工作,她用自己专门购置的物件仔细且小心地打磨着泉眼,那成股冒出的泉水便是最好的馈赠。
她将衣摆卷起塞在腰间,本就是为了避免被泉水打湿,奈何还是沾上了几滴。
就连裤腿上也沾上了不少。
她为泉水出了不少力,泉眼也十分热情的回应她的努力。
潭雯千抱着双腿,每当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又被齐瓒弄清醒。
她终于撑不住的哭出了声,指甲死死扣在齐瓒肩膀处,想求她放过自己。
她也确实说出口了,不过被拒绝了。
大约过了俩个时辰,潭雯千趴在那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偏有一只手钻了进来,掰开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潭雯千没想推拒,也没力气推拒了。
强撑着睁开困极的眼皮,室内漆黑一片所有的蜡烛都被齐瓒熄灭了。
她扯过厚被盖在身上,恨不得将脑袋也埋进去,还是齐瓒硬扒拉才将她扯出来的。
好歹留个呼吸不是?
齐瓒撑着头倚靠在床榻上,目光不明地望着缩成一团背靠自己潭雯千,仔细地拂开她披散开的头发,以免被自己压到。
齐瓒自己倒是没那么困倦,替潭雯千掖好被角后便翻身下去了,还顺带拿走了潭雯千此前特意准备好铺在身下的垫子,上面满是水渍。
在黑暗中摩挲了一会火折子,拇指轻轻按上去,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