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好久不见。”
霍修远望着上面,并没有看那人是谁,也不在意是谁,来这里的人目的都一样。而他也是戏中人,所以不屑搭理这些自以为很聪明的蠢货。
那人也不恼,饶有兴致地说:“我听说霍总跟唐二小姐关系很好,没想到霍总会对唐氏出手……你有病吗?”
霍修远笑了一下,用手中的帕子捂住口鼻,眼眶通红,看起来异常妖艳。
“我也不是骂你,霍总体弱多病的……还是要注意身体才好。”
霍修远终于看向他,似乎早料到他是谁了,“容总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不在乎他的神情又撇开眼道:“我的身体很好,多谢关心。”
容栩表情不明显的变了变,转而又道:“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或许有变数呢,霍总就真的不准备退路了吗?”
很明显,这出戏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最好的结局就是两败俱伤。
霍修远很稳,丝毫没有收到影响,回答他:“退路从来都是多此一举的弱点,你以为做人为什么要留一线?”不是客气,是为了以后自己的利益。
容栩:“所以,你是有十成把握吗?”
霍修远:“这是一步绝杀棋。”霍修远瞥了一眼他道:“容总不也没留退路吗?”
容栩:“合作一时而已。”
霍修远:“要是我的话,我会做跟你相反的决定。”
容栩:“那么你短期内地位不可能生改变,而且会更惨。”
霍修远:“我会推演,你知道的吧?”
容栩沉默了,确实,自从霍修远上位后霍氏越过帝京向外更大的扩展,霍修远就像是开挂了一般,一步三算,这样的人很可怕,同时也是一个非常令人尊重的对手。
霍修远像是会读心术一般,说道:“我不屑与你们为伍,小心下一秒你们就入局了,没有任何征兆地……入局”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用温柔的语气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容总,不要轻易地利用一个非常厉害的群体,不要轻视一个非常孱弱的势力。”
霍修远温和地笑了笑继续道:“群体和势力是两个不同的修饰词。”
容栩:“霍总,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抬高你的选择。”
霍修远没有说话,台上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第一件拍品是流传了两个世纪的项链,据说它是某位皇室公主的陪嫁物品,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紫罗兰之吻!本件拍品市场估价八千万到九千万,起拍价六千万,每次加价一千万。”
话音刚落,容栩就看见旁边的人随意举起牌子。
“号出价六千万,谢谢。”
容栩忍不住问:“你要那项链干嘛?”
霍修远随意道:“打个样。”
“七千万,o号出价七千万,还有要加价的吗?号八千万是吗?目前最高价格八千万,还有吗?号九千万。”
“当前应价九千万,还有吗?当前最高应价九千万,九千万元一次……九千万元第二次……九千万元最后一次……成交,恭喜中拍。”
“接下来开始下一场竞拍……”
这场豪门盛宴里,一场意外之喜来临。
阶级划分中造就了很多很多想攀附权贵之人,他们不择手段只为——钱。还有一些人他们穷困潦倒,但初心不改,权贵“好奇”这样的人心到底有多坚定。
服务员本来是要将酒送到拍卖会举行的那里,但有人在这里守株待兔。
女孩名叫陆呦呦,农民出身,好不容易考上了好的学校,但由于具体情况不好,助学金也都资助了弟弟,她不得不打工挣钱养家。
就在不久前邂逅了一个人,那个人对自己死缠烂打说是喜欢自己,想让自己做他的女朋友。
陆呦呦不想耽误他也不想被学校暗恋他的女生嫉妒,说什么也不能同意。那个对自己死缠烂打的人叫苏宁野,是学校出了名的校霸,同时也是中一区第二豪门苏家的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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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野,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这是我的工作,我现在在工作,我缺钱你不知道吗?!”陆呦呦看着他,眼里尽是恨意。
为什么这个人偏偏看上了自己,为什么他不去祸害别人?!
苏宁野慵懒地靠着墙,手里拿着烟,眼神散漫地看着眼前的人,听着她的话他嗤笑一声:“既然缺钱为什么不答应我呢?”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人脏看什么都脏!”
苏宁野:“你觉得我脏。”知道她讨厌自己,苏宁野都懒得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陆呦呦,你凭什么说我脏?”
陆呦呦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地上是打翻了的酒,很名贵,她一辈子都赔不起。“我还要工作,麻烦你走好吗?”
苏宁野:“陆呦呦,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喜欢我?”
陆呦呦斩钉截铁道:“我不可能喜欢上你的,你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