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把黑夜里照进来的那束光叫做救赎。
一个人一旦有了唯一的救赎那她不会放手的,她贪恋那束光,那束唯一照在自己生命中的光,它改变了未来,也改变了一个人。
冬日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雾气洒在大地上宛如碎钻般熠熠生辉,给寒冷的世界披上一层金色的斗篷。
唐洛鸢早早地就起床了,每天早上做着相同的事情,这些已经十七年了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看着桌餐上的那道菜,令她头疼,她走过去吃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强忍着。
今天的阳光异常耀眼,白茫茫的街道已经被打扫的那般干净,她很想看一看阳光可是无能为力。
帝京科技达,这种白化病他们可以治的,但是想接触帝京可以说这辈子也不可能了。
她一个人吃着饭,这时门被敲响了,应该是家教吧,说起来这些家教年龄最大的也才不过岁,可是今天来这么早吗?平时也应该是八点半准时到的。
她疑惑的去开门,现是他。
“你,你有事吗?”语气里带着紧张。
“我昨天刚搬过来,可以蹭顿饭吗?”他说的轻松,像是说:“今天吃了吗?”一样,可是是不同的概念。
她一愣,原来这个人这么外向,还是所有的人都这样?
她点点头:“好的,你进来吧。”
“谢谢。”
两人落座,他问道:“你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
她现在已经做到了面无表情回答这句话了:“嗯,从小就住进来了。”
“你没有出去过吗?”
“有……就是不能接触紫外线嘛,平时都是非常小心的。”但总有人投来陌生的目光,唐洛鸢久而久之也就不在意了。
令她更加在意的是自己,她从小就被送到这里,很少接触过外界所以一直都窝在家里。
外面的小孩子都有父母,可是她没有,她羡慕,也害怕被别的小孩子说什么。
长大后就很少出去了,习惯一个人待在家里,对外界的事物都非常害怕。她一个人出去会迷路,买东西会胆怯地不敢说话……
“白化病?”霍沉煜问。
思绪被打断,唐洛鸢在那一瞬间感觉非常窒息,就像是犯病了一样,她沉声回答:“嗯。”
“这里可以治,也可以去中五区以上能治,我听说这个病可以喝药,不用大费周章地去治。”霍沉煜说。
“嗯。”不管是真的假的跟她都没有关系,不过他说的好像自己也不确定一样。
其实什么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不曾见过光的人黑暗的心。
“在吃药吗?没想过去医院治疗吗?”
“想,可是上不去,没有通行证。”
他了然,神情冷漠极了,“风吟国划分严重。”
“这不是事实吗?多少年了。”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家人不带她去治,明明她的家就在上区,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这里?她不明白。
“其实,我可以帮你,就当是报答?”霍沉煜忽然说。
她嘴角抽了抽,多大的报答啊?再说了现在说这话可信度为零。
她说:“嗯。”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管他是不是真的,先答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