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腊八那天,鹅毛大雪纷纷而下。
宋照夕很久就起来了,她吩咐柳儿将买的东西摆了盘,又见李婶已经买了好些菜回来。
头顶、肩膀都落了厚厚的一层雪。
“怎么也不知道打个伞?”
宋照夕上前将上面的雪抹掉。
柳儿也过来帮忙。
“不打紧的,我这很快就回来了。”
冷不丁雪花落进了脖子里,冷得她颤抖了一下。
屋里燃了炭火,绵绵自己在床上玩。
她的身边堆满了玩具,绵绵玩得不亦乐乎。
很快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柳儿撤了门栓,一见到站在外头的陌生男子,她不知道该不该放人家进来。
而站在门口的宋时秋见到了陌生的柳儿,一时间也怀疑姐姐搬了地方。
“时秋?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进来!”
宋照夕与宋时秋好久没见,自然亲切得很。
柳儿连忙让开一条道儿让宋时秋进来。
“这是三小姐的亲弟弟。”
李婶提了一句。
柳儿这才觉两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
原来是亲弟弟。
“你怎么也不打伞?这头都湿了。”
宋照夕见宋时秋一路顶着风雪,耳朵和鼻子被冻得通红,头也被雪淋湿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雪里挖出来似的,她就有些生气。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
她将宋时秋身上的雪都扫落了,雪落在地上化作了一滩水渍。
“姐,咱进去吧,好冷。”
又能听见这熟悉的念叨声,宋时秋心里踏实了不少。
上次姐姐不告而别,他这几日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今日也是急着要见到宋照夕,才什么都不管冒着雪花而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到了家里一样。
果然,有姐姐的地方就是家。
宋时秋看了信,问了宋照夕好多问题。
她都耐心地一一回答了。
“这么说,姐姐现在是徐府的三小姐?”
宋时秋的眼睛亮亮的,很是崇拜。
“是,不过我心中惶恐,那到底不是我真正的家。”
宋照夕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姐姐不必忧心,等我攒够了银子,就出府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绵绵也这么大了,快给舅舅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