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把人想得太坏,可她就是忍不住这么想。
“姑娘可是过了寒气?”
这还怀着孩子,若是生了病,可怎么好?
那边老板赔了妇人药钱,又免费为她诊治了一次,这事儿才算完。
人群散去,宋照夕起身缓步走了过去。
送走了那妇人,老板擦了擦冒冷汗的额头,回头狠狠骂了店里的药童一顿。
“这药怎么能搞错?你怎么做事的?这个月月钱别想要了!”
他自己配了药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药童被骂得把头低了下去,不敢说什么。
宋照夕让李婶和柳儿在外面等着,自己走了进去。
“夫人,这是来看病?”
老板一见到宋照夕进去,立即又换了一副笑脸。
宋照夕定了定神。
“敢问老板,这避子汤的汤药是那几味药,味道如何?”
老板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笑容也淡了下去。
“夫人,你已经有了孩子了,无须再服用避子汤。这避子汤性寒,吃了对身子不好。”
避子汤一般都是大户人家院子里夫人治小妾用的手段。
宋照夕捏紧了帕子,“味道如何?”
见她缠着不放,老板只好说了。
“这药中有黄莲、黄芩等苦寒之药。其味道苦涩有腥味”
老板思索着回答道。
苦涩有腥味?
宋照夕心里一沉。
为何她喝的不是这样?
“老板,你说谎,我喝的明明是味甜不涩”
老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你现在不是怀上了吗?”
宋照夕一噎,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恐慌。
她一直都以为是药性不足才怀上的,完全没有想过根本就是药的问题!
她身子一软,险些摔下去。
药铺老板冷汗都吓出来,连忙叫了柳儿进来将她扶出去。
这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中年妇人,若是又来一个怀了身孕的娘子摔他铺子里,他这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要我说,夫人你既然怀上了,就顺其自然。每个孩子都是上天的恩赐。”
老板见她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与难过,忍不住出声劝道。
在孕期中的妇人最是容易多想。
有时候一件小事都能让她炸毛。
言尽于此,他身为一个外人也不好再多说了。
宋照夕被柳儿扶着回了府。
她脑子里都是药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