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她的拒绝的话之后,他的心里忽然升起莫名的情绪。
不像是难过,但绝对不是高兴。
他的脸色冷了下来,语气也冷冰冰的。
“本公子帮了你一回,你居然不想以身相许?会不会太不道义了一点?”
早知道就不帮她了,这没良心的女人!
宋照夕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想,一时间不该如何回答。
半晌才大着胆子开口。
“难道,每一个帮了奴婢的人,奴婢都要以身相许一回吗?三公子这话,未免、未免”
她不知道如何说了,索性低下头去不再开口。
是她冒犯了三公子在先,若是再斥责了他,她定会被以不敬主子的名头给赶出去的!
到时候,她们母女两人该怎么办?
宋照夕忍了下来。
顾辞年心中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听她这样说,不由挑了一下眉头。
不过几天不见,这小女人怎么变得有些牙尖嘴利,会顶撞他了?
他来了兴趣。
“那不这样也行。”
宋照夕刚想松一口气,便又听他开口了。
“那你亲本公子一下,本公子就放你走。”
顾辞年有意要逗她,说出的话放肆又直白。
他低头对上她不可置信又惊恐的目光。
余光落在她的胸口,看见一抹翠绿色。
那是一块已经掉在外面的帕子,将落未落地挂在宋照夕的衣襟上。
等宋照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一把将帕子抽了出来,这帕子越看越眼熟。
只有他二哥才会让绣娘在帕子上绣他最喜欢的竹子。
“你居然偷藏了我二哥的帕子?你胆子不小啊!”
顾辞年双眼微眯,眼里迸出危险的光芒。
宋照夕吓得面色煞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完了!
帕子这种贴身的东西,若非关系特别亲近是不会赠与人的。
她这次怕是要连累了二公子的名声了!
“不、我没有偷藏!我、我是路上捡的。”
宋照夕虽然想要强装镇定,但急促的呼吸和红得要滴血的脸颊出卖了她此刻最真实的心情。
“呵,捡的?你猜本公子会不会信这话?”
顾辞年将帕子揉成一团,上好的绸缎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痕来。
那帕子应该是刚洗过,带有皂角的清香味。
但细细一闻还有别的什么味道。
顾辞年有些闻不出来。
宋照夕浑身颤抖,双唇轻轻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