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孙若鸿觉得赵令徽越清丽,“派人去请了你几次,总算是见到人了。”
他伸手过来,赵令徽侧身躲开在他对面坐下,“从温泉山庄回来我便病了,待病好了又要准备春闱,哪有时间。”
“我看你是故意吊我胃口。”孙若鸿紧紧盯着她,“吊足了我的胃口好提条件。”
跟在后面的清晏眉头一皱,眼眸暗沉盯着那只手,恨不得立马上去将其剁了。
“你这样想也行。”赵令徽淡淡一笑,“今日我来,还真是提条件的。”
“哦?”
“软黄金的事我替你解决了,打探回来的消息也不少,还贴了一大笔钱,总要得些回报罢?”
“可以。”孙若鸿点头,“只要不过分。”
“我最近准备开一家铺子,做粮食生意,我记得那日见过一次的何老板名下有不少粮油铺子,我想和他取取经。”
只是介绍个人而已,何梁也不是什么难见的人,就算不引荐,也有的是办法建交,只不是有人介绍会方便些罢了。
孙若鸿点头,“如此简单?”
“还有一事。”赵令徽稍有迟疑道:“春闱结束,不出意外我应是能中的,届时希望孙老板能带我见一见太子。”
“太子?”孙若鸿一顿,“你野心还真是不小。”
赵令徽淡淡一笑,“我的野心可不止如此。”
“为你引荐不难,但至少要让我知晓你的目的,否则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孙若鸿收起笑意打量眼前的人,“你这些日子拜访过不少人,他们还满足不了你的野心?”
“既是野心,岂是他们能满足的。”赵令徽道:“我记得同孙老板说过,我胞妹在入京前自缢了。”
孙若鸿点头,“在莲花台说过。”
整个怀宁都知晓县丞家的二小姐自缢,她长姐亲自送上山安葬,探子毫不费力查到了。
除此之外,还查到了不少隐秘。
赵令徽与赵从闹翻,还在闽南杀了赵从的继室,赵家小公子将此事闹到了府衙,却在知府要调查之际,被赶路回去的赵从迅压了下来。
如此家丑,若传出去,赵从在州府将将上任便要遭人诟病,何况他刚娶了吏部侍郎失踪多年的女儿,更加不想将此事闹大。
这些隐秘送到孙若鸿面前,孙若鸿越觉得赵令徽这人有趣。
一个心里有仇恨的人,实在容易拿捏,孙若鸿猜想她迟早会找上自己,等的便是这一天。
“我胞妹之所以自缢,是因为得知我母亲死亡的真相。”赵令徽道:“她被赵从夫妻害死,死不瞑目,我却不能替她报仇。”
“哦,你不是已经要了那女人的命,还待如何?”孙若鸿轻笑一声,“难不成你还想要赵从的命?”
他果然派人去查过自己底细,好在当时做了那场假死的戏。
“那是自然。”赵令徽不可置否道:“你觉得我不该要他的命?”
“该。”孙若鸿点头,“杀了便是,何必费事,”
“若能直接杀了了事,我也不必入京,更不必将这些隐秘说与你听。”
“说来听听。”
“我在赵从的书房,现了一张银矿开采文书,孙老板觉得,一个小小县丞,有能力拿到开采权?”
孙若鸿收起笑意,赵令徽继续道:“入京后,我遭遇过一次刺杀,抓住了刺客,他承认是六皇子殿下的人。”
孙若鸿眼中寒光毕现,迟疑良久问:“那名刺客呢?”
“被逼问后咬毒自尽了。”赵令徽道:“赵从背后,很可能有六皇子支持,所以我不敢动他,怕得罪他背后之人。可要我放过他,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