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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要喝两碗,卫凌砚就真的喝了两碗,不过全是粥水,玉米和排骨挑出来,堆放在沈鹤鸣的碗里。
&esp;&esp;沈鹤鸣也不嫌弃,给什么吃什么,还笑着打趣,“看看,这就是我的家庭地位。以后养了狗,我还得往后面排。”
&esp;&esp;卫凌砚很喜欢听他讲述未来的生活,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esp;&esp;吃完早餐,沈鹤鸣找出狗绳,往旺财的脖子上套,好笑地说道,“这回不送它去托狗所了,我上次去接它,看见它被一只吉娃娃吼地趴在地上求饶,一只柯基踩它脑袋,一条金毛咬它尾巴,其余小狗又跳又叫,好像在助威。”
&esp;&esp;正在洗碗的卫凌砚不敢置信地回头,“旺财被霸凌了?”
&esp;&esp;沈鹤鸣拍拍旺财的脑袋,“是啊。它回来没告诉你吗?”
&esp;&esp;卫凌砚很严肃地摇头,“没有。它蹦蹦跳跳,摇头晃脑,表现得很开心的样子。”
&esp;&esp;沈鹤鸣无奈道,“它可能也怕你担心。”
&esp;&esp;两人的语气都很正经,像是在谈论孩子的教育问题。
&esp;&esp;“那怎么办?”卫凌砚把碗放好,擦干净双手,忧心忡忡地走出厨房。
&esp;&esp;沈鹤鸣安慰道,“我让保镖送它回老宅,让管家帮忙照顾,你看可以吗?”
&esp;&esp;卫凌砚苍白的脸色这才好转,“当然可以。”
&esp;&esp;“那我现在就送它去坐车,保镖在下面等。你如果跟它一起下去,我怕它不肯上别人的车,非要跟你走。”沈鹤鸣套好狗绳,摆摆手,“我五分钟就回来,你收拾一下东西,我马上上来接你。”
&esp;&esp;其实不用接,在楼下的车里等着就好了。但卫凌砚不会说这种看似体贴,实则把人往外推的话。
&esp;&esp;门关上了,卫凌砚走到窗边眺望。
&esp;&esp;楼下空地上停着七八辆suv,环绕着中间那辆劳斯莱斯。十几个身材壮硕的保镖分别站立在不同的方位,目光锐利地扫视周围。
&esp;&esp;每一个路过的人或车都会被他们牢牢锁定。
&esp;&esp;卫凌砚只是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其中几个保镖就猛然抬头望过来,眼神异常凶悍。
&esp;&esp;卫凌砚没被吓住,只是皱了皱眉。在美国,富豪出行的排场比这大得多,他早已见怪不怪,他只是隐约感觉到,沈鹤鸣的安全状况正在恶化。
&esp;&esp;迎着保镖戒备的目光,卫凌砚又看了一会儿,两分钟后,沈鹤鸣牵着旺财走出楼道,把狗绳交给一个保镖。
&esp;&esp;那人牵着旺财上车,开走一辆suv。
&esp;&esp;卫凌砚眉头皱得更紧,打定主意下次要带旺财去工作室。哪怕被旺财咬烂了布料和成衣也无所谓,他不想沈鹤鸣因为护送旺财,失去一部分安保力量。
&esp;&esp;缩回脑袋,卫凌砚走进书房,快速收拾电子画板、笔记本电脑、素描本、铅笔、彩笔等办公用品。
&esp;&esp;两分钟后,沈鹤鸣回来了,一伸手便拿走了卫凌砚搭在肩膀上的沉重背包。
&esp;&esp;“我帮你拿。”
&esp;&esp;卫凌砚嗯了一声,忽然问道,“你介不介意换一条领带?”
&esp;&esp;“什么?”沈鹤鸣表情疑惑。
&esp;&esp;他今天穿了一套宝蓝色定制西装,版型硬朗,烫迹线笔直,内穿白衬衫,系了一条银灰色真丝领带,搭配得中规中矩,不算出彩,却也透着低调的奢华。
&esp;&esp;只是一瞬,沈鹤鸣就笑起来,随手便脱掉了领带,“你要帮我换穿搭?”
&esp;&esp;这种事是妻子才会做的,他的愉悦无法掩盖。
&esp;&esp;卫凌砚招招手,“跟我来。”
&esp;&esp;沈鹤鸣捏着领带跟上去。
&esp;&esp;两人走进衣帽间。
&esp;&esp;沈鹤鸣飞快扫了一眼。他的衣物没被碰过,全都原模原样地保存着。哪怕在看不见的角落,青年也恪守着最基本的社交距离。
&esp;&esp;他很有教养,这一点很好。
&esp;&esp;但沈鹤鸣却觉得不满意,甚至有些心堵。他现在最想打破的,便是这种泾渭分明的距离。
&esp;&esp;靠门的衣柜挂着一套藏蓝色西装,是他先前遗留的,很久没穿过。他抓起袖子闻了闻,布料里沁润着一股幽香。
&esp;&esp;刚才还抱过青年的沈鹤鸣知道,这是体香,来自于皮肤最深处,唯有长时间的接触才会侵染上,洗不掉。所以,哪怕这里看上去与以往没什么不同,暗地之中却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