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倒霉直男继续倒霉
&esp;&esp;秦恕跟着辫子男走到了会谈室。
&esp;&esp;辫子男叫何云燕,是白塔的最高负责人,翻译一下就是婚恋机构老板,红娘大师……哦不对,应该说是红男大师。
&esp;&esp;何云燕坐下,微笑:“上校,你今天要来,为什么不提前与我说一声?”
&esp;&esp;秦恕僵着脸:“你现在不也知道了么?”
&esp;&esp;何云燕但笑不语。
&esp;&esp;他挑起了另一个话题:“这次过来做检查,是要签解约合同吧,张老的退休合约,也顺便帮你一起处理了如何?”
&esp;&esp;秦恕很警惕:“你不会是想害我吧?”
&esp;&esp;“……”
&esp;&esp;何云燕侧目,看那边的打印机。
&esp;&esp;已经打印了厚厚的一摞纸,他拿过来,笑眯眯地说:“这是刚刚给我发送和你的匹配申请的高阶向导资料,你和我一起看看吧。”
&esp;&esp;我去,原来是真的想害我!
&esp;&esp;秦恕正准备战术撤退,何云燕悠悠:“房门已经锁了,两百三十九份,你必须给我从里面选一个出来。”
&esp;&esp;秦恕不可置信:“二百三十九份,你在开玩笑吗?”
&esp;&esp;白塔在首都的高阶向导都没有这么多吧!
&esp;&esp;何云燕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只是首都,周围的白塔分部,听见你需要一个向导的消息,都立即发来申请了。”
&esp;&esp;“上校,你真是个很受欢迎的哨兵呀。”
&esp;&esp;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esp;&esp;秦恕绷着嘴角,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适龄未婚配的男向导都筛掉。”
&esp;&esp;十分钟后,一沓纸只留下了三张。
&esp;&esp;秦恕:……
&esp;&esp;三个人,分别是还差三天成年的小男生,已婚的男向导,和丧夫的男向导。
&esp;&esp;秦恕:…………
&esp;&esp;何云燕完美的笑容裂了一块。
&esp;&esp;你们这群向导求偶能不能别这么明显大胆,从老到小都来了?丢白塔的脸!
&esp;&esp;他语速加快:“上校,我们很抱歉,高阶向导的选择的确是有些少的,您愿不愿意拓宽一下思路呢?”
&esp;&esp;“考虑一下婚配,如果您找到真心喜欢的向导,愿意与他进行深度链接,那就不用考虑等级了——”
&esp;&esp;秦恕表情冷了下来:“何云燕,你在代表白塔威胁我?”
&esp;&esp;冷感的锋利气压扑面而来。
&esp;&esp;何云燕脸色微微发白,他撑着微笑:“不,上校,我们只是担心您的精神状态……您要知道没有哨兵可以完全不需要向导。”
&esp;&esp;“您与大部分向导的匹配度都很高,如果您需要,我们也可以给您安排合适的女性向导——”
&esp;&esp;自认脾气很好的秦恕,现在也快被气笑了。
&esp;&esp;“安排、合适的”,这和人口贩卖有什么区别?
&esp;&esp;冷压逐渐凝实,戴着鸭舌帽的黑发男人一步步走近。
&esp;&esp;何云燕全身的感官爆炸,他立刻想去摁警报器,但却像是被冻住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esp;&esp;一只手抄起警报器,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一边。
&esp;&esp;随后这只手按在何云燕的前颈。
&esp;&esp;指节修长,遮在喉结上,触感温热,却让人觉得冰冷。
&esp;&esp;何云燕知道秦恕的精神压迫已经近在眼前了。
&esp;&esp;感官混乱,错觉横生,应该反击,应该稳住精神域,可是他现在除了发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僵冷地看着面前男人动作。
&esp;&esp;一张脸俊美优越,薄唇不带感情地弯起,竟是有些礼貌性质的笑意,他的眼睛仍然亮,点点光芒残酷又耀眼。
&esp;&esp;“何云燕,我看你就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