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你想干什么!”
沈从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地就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父亲定国侯抢先一步开口。
“你刚刚没听到沈晚柠说什么吗,她说她想造反,趁着皇上和太子殿下都不在,她说她想造反,你一个三朝元老,不想着怎么救皇上和太子殿下回来也就算了,居然陪着她一介妇人胡闹,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皇上和太子殿下。”
定国侯当众就给柳丞相按了一个造反的帽子。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柳丞相站在了沈晚柠那边,他们沈家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定国候当真觉得皇后娘娘在胡闹?”
并不在意定国候的斥责,柳丞相反问着。
“难不成你觉得她没有在胡闹?另立新君,岂是她一介女流能做的事,别说她不是我的女儿,不是真的皇后娘娘,就算她是,这么大的事,也轮不到她一介妇人做主,更何况,趁着皇上和太子殿下,只是暂时不在,又不是真的……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另立新君,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柳丞相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定国侯坚决反对沈晚柠的另立新君。
“老夫的确比你更清楚,皇上和太子殿下都还活着的情况下,就另立新君,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比起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老夫更清楚的是,家不可一日无主,而国不可一日无君。”
一点都不担心定国候口中的大逆不道,柳丞相依旧淡定自若地开口着。
“你……”
定国候没想到柳丞相会当众说这么一句。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但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定国候觉得这句话有错?”
柳丞相反问着。
“柳源宗,话是没错,可当今皇上,只有太子一个儿子,现在皇上和太子,只是暂时不在,你想另立新君,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定国候,你也知道皇上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儿子,如今皇上和未来储君,他们二人都不在大雍,甚至也没有人可以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这会导致所有有心之人对皇位虎视眈眈,如果现在不另立新君,如何稳定人心?人心若是乱了,怕是不用大晋趁机兵,大雍自己都会内乱不断。
更何况就算今日不立,明日也要立,早晚都要立新君,算什么造反?
而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莫非,你想给有心之人,可乘之机,又或者,你想让大雍因为一个皇位,而自相残杀?”
柳丞相反手就把帽子扣到了定国侯头上。
“皇后娘娘和柳丞相说得对,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上和太子殿下都不在,而皇上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儿子,不管怎么样,都要另立新君的,而且这种情况,越早另立新君,对我们大雍就越有利,更重要的是,这种情况下,不管立谁,都不算造反的。”
“对,是这样的,皇后娘娘和柳丞相,其实做的没错的,定国候实在不该强加阻拦。”
柳丞相话音刚落,身后的百官就不约而同地表自己的意见。
但无一例外都是支持沈晚柠和柳丞相另立新君的。
“柳源宗,你少给我扣帽子,我只是认为,皇上和太子殿下,只是暂时回不来,并非……你就这样急着另立新君,简直不把皇上和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听到身后的人,都支持沈晚柠和柳源宗,定国侯突然就急了。
“暂时是多久?定国侯可否给老夫一个准确时间?”
柳丞相问着。
“你……”
定国侯没想到柳源宗是铁了心要另立新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