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故意卖起关子,神气地看向段亦陵,一副催他快问的模样。
段亦陵觉得好笑,如愿地提问:“什么办法?”
“就是……”许凭言面颊红起来,羞怯地垂下眼,鼓足一点勇气才说,“就是和你贴贴。”
“贴贴?怎么贴?”
“不清楚,但是每次你碰一碰咪,咪都会好几天不会变出妖体泥,你真的是很神奇的存在!你好厉害呀10!!”他带点崇拜地望着段亦陵,让段亦陵感到自己变成了什么绝世神药,体验不是非常美妙。
“所以……可以帮帮咪吗?定期跟咪贴贴好么?只要让咪稍微碰一碰就好啦!”许凭言真诚地恳求,粉白糯软的脸摆出这样的纯怜模样,恐怕天底下无人能拒绝。
但段亦陵毕竟是段亦陵,即便面对这样的许凭言,不仅仍保持刀枪不入,还好整以暇地反问:“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许凭言顿时苦恼起来。
段亦陵比他有文化,比他有钱,工作还比他好,他哪里有什么能给他的?
孑然一身的许凭言觉得就是把自己卖了,都要不起段亦陵的贴贴。怎么办呢?
段亦陵见他为难的神色,坏心眼地感到很多的愉快,故意起身,很冷酷地说:“我可不做没好处的事,既然你没什么能交换,那……”
“等一下!”许凭言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作势要离开的段亦陵,情急之下,一个自觉高妙的想法蹦出脑子,令他喜出望外道,“那这样好么?你跟咪贴贴,等咪完全好了,我们就离婚!你不是一直想离吗?
“咪答应你,这回真的会离哒!都不需要问爷爷!!”
段亦陵:“……”
==========作者有话说:==========
10:尽说些让人听了想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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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本咪与猫耳
“终于下课了,数学是什么鬼,真的完全听不懂。”
“人类就那么几十年寿命,到底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每一天,还祸害自己发明这些啊。”
“马上月底测评了,愁得我kuku掉头发!”
……
早上最后一节数学课终于结束,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带着因为空空如也而被数学科目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脑袋,唉声叹气、萎靡地往食堂走。
庄原早就在半节课前溜走去食堂打饭,好好听课的许凭言则还在收拾东西,几个要好的同学路过,便叫上他。
“许许,一起去吃饭啊。”
“今天周五,食堂有糖醋排骨哦!”
“许许今天怎么戴帽子了?怪好看的。”
“宝蓝色的,你皮肤白,很衬你诶。”
……
许凭言不好意思地整整帽檐,说:“谢谢你们,我还没收拾好,你们先去吧,我马上来。”
“那好吧。”
“需要帮你占座吗?”
许凭言摆摆手:“不用,你们先吃。”
等教室完全空了,他终于长出一口气,摘下帽子用手指梳理被压了一早上的头发,一对雪白的猫儿从卷发间钻出,无精打采地垂在两侧,因为头发长且蓬松,不仔细的话,乍一看其实注意不到。
但毕竟是存在的。
昨晚虽然曾与段亦陵触碰了片刻,但今天早上醒来,耳朵和尾巴并未如预想一般消失。
许凭言在洗手间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把尾巴收回,耳朵却怎么也不听话,急得他险些哭了。廖姨看他迟迟没出房间,以为他起晚了于是来敲门,许凭言没办法,只得带个帽子应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总之也没告诉廖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