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歪着头,青丝贴在红润的脸颊上,嘴中小口小口呼着烫的气息。
她想去…可她心底身为男人的自尊还在作祟。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身子也变的乱七八糟,却还在坚持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晏长生指尖又抽插起来,在她马上就要到的时候停下。
第三次了……
好想去好想去好想去。
手指再动,再停。
男人就这样一下一下,起起停停反反复复,也不知多少次。
秦蕴的眼神越迷离,一次次的寸止让她不由得主动抬起腰,想要迎合,想要满足那贪婪的肉穴。
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流着泪,近乎碎裂的呢喃。
“动一动…动一动呀……”
“告诉朕谁是你男人?”
晏长生揉搓着她的花心,看着她痴愣的神情再次问。
像是再也坚持不住般,她崩溃的抽泣起来。
“晏…晏长生……”
“听不见,大声点。”
“晏长生!”
“说清楚,晏长生是你什么?”
“是…是……”
她卡了半晌又被折磨两次。
“不…不要玩弄了……”
那语调哀求着,带着讨饶的意味。
“说清楚!”
“晏…晏长生…是…是我男人……”
秦蕴往上凑臀,见还是碰不到,手也挣不出来,只能急躁的晃着腿,试图夹住男人的腰解渴。
这样的想法也一样被那只手拦住破灭了。
“再讲一遍。”
他说。
“晏…晏长生是我男人……晏长生是我男人……”
仿佛整个人都破碎了般,她重复着这句话,一遍一遍,只期盼给予她欢愉的手指能重新填满空虚。
“好蕴儿,直呼男人姓名多无礼,女人要如何称呼她的男人呢?”
秦蕴望着他,抿了抿唇,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夫…夫君?”
“真聪明!”
晏长生终于是听到自己想听的,心里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自然也少不了满足被欺负的厉害的秦蕴。“哦哦哦哦~”
她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再多叫几声听听。”
“夫…夫君…夫君……”
男人凑近她的胸脯,听见她嘴里细小的一声声爱称满意极了,肉棒挺立着硬的跟铁棍似的。
手里加一下下的实实在在的摁着点位。
没几下,秦蕴绞着双腿两眼翻白,哆哆嗦嗦的从穴里噗噗噜噜一股脑的往外喷涌淫液,浇在她小腹又流下去,只几下便打湿了大半床榻。
“啊…哈啊啊……”
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散着光晕,桌椅也好,晏长生也罢,世界模模糊糊的不真切。
积压了数不清次数的寸止春潮是如此强烈,这感觉烙印在灵魂里般让她深深的迷醉。
隐约间她好像听到那人在吩咐什么,只是她已然无法理解。
“来人,给她清理干净,后穴也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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