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敏感…明明没有上药,她脑袋有些晕,终是明白过来自己早已被药物腌制成淫娃了,只消男人碰几下便要舒服的流水,根本就无力反抗。
身子一阵阵的酥麻,她半吐着舌头试图转移些话题。
“千…千秋她还好么……”
“还好。”
晏长生并未多费口舌,只一昧的鼓捣怀里的大号玩具,时不时在两个穴口间来回扣弄。
“呃……轻…轻些…”
她软着嗓音,躯体烫的粉。
“朕还是喜欢太子殿下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秦蕴呼吸一滞,只觉的万分屈辱。
“你…”
“整日一口一个你的,没大没小,你该叫朕什么?”
“……”
见她不答,晏长生扶着龙根在前后穴口来回剐蹭。
“叫什么?答对了就饶你。”
似是有些畏惧,她斟酌了下,才讲出一声疑问的话来。
“陛…陛下?”
“不对。”
龙头顷刻间抵在了后穴穴口。
“长…长生?”
她赶紧换了称呼,可是股间那根又往里挤了些。
“不对。”
“等…等等呀,我…我还没有清理过……”
她抬起头看他,眸中有些泪花,模样怜人的很。
晏长生愣了下,倒是忘了这茬,但也不想就这么饶了她。
便翻个身,将位置调换。
秦蕴吞着口水,心下也怕他不管不顾直接捣进来,若是真带些什么东西进出,可真没颜面见人了。
“腿打开。”
“……”
见她磨磨蹭蹭的不动,晏长生一巴掌拍在她的胸脯上出一声脆响。
“啊!”
她吃痛惊呼一声,满眼震惊的望着骑在她腿上的男人,感觉那一下使了点劲,有些刺疼。
“腿打开!”
晏长生面露不悦,这两日给她几分好脸色便要不乖了。
眼见又要挨打,秦蕴赶忙护住胸口,颤颤巍巍的抽回腿向两侧张开。
“别…我…我打开便是了……”
药物除了让她的身子对情事更敏感之外还让她变得不耐疼了,以往磕了碰了没什么感觉的力道如今变得难以忍受,稍稍重点就生理性的溢泪,娇脆的像从小体弱的深闺女娃。
晏长生嫌她磨叽,索性一伸手让那花蕊完全露出来。
滚烫的阳具抵在穴口上下剐蹭,秦蕴羞耻又受了刺激,几个呼吸便渗了些银亮的粘液出来。
“进…进不去的,真的……”
她白着脸,穴口不受控制一缩一缩,又不敢合起腿或挡着。
男人比划了两下,怼了半个龙头进去,见穴口撑得溜圆紧紧的箍着,也觉得确实还差了点。
他叹着气,拔出来,一只手掐着秦蕴的腰,一只手伸起中指缓缓的捅了进去。
感受到进入的异物只是手指,她莫名的松了口气,然而不待她讲些什么,晏长生就熟练的摸上了那块硬肉。
“呜……”
秦蕴咬着唇努力不出奇怪的声音,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且没有上药的情况下感受自己的穴儿。
“抖什么?”
晏长生笑道,来来回回抠弄,又用指腹摩挲她的花心。
秦蕴觉得她要疯了,以往的触感她还能怪在药物上,此刻什么也没有,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