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将下人们拦在屋外,在桌前拿了宣纸,沾了墨的毛笔却迟迟写不出字。
她想着晏千秋温婉的笑容,缠着她时的吴侬软语,身上那种秋菊的香气,想着两人在花丛中耳鬓厮磨,自信满满许下的迎娶承诺。
想了许久,笔杆又放回架子上,她仿佛失去了一身的精气神,靠着椅背颓然的坐着,宛如个木雕般一动不动。
秦蕴觉得自己做皇帝时御人无方,变政犹疑,决策混乱,治灾乏力。
当太子时却学识渊博,张弛有度。
她不想让晏千秋看见她的不堪,不想让她心中的太子哥哥破灭,她宁愿被当做一个变了心罪有应得的暴君。
更何况,如今的她,已是晏长生随时享用的玩偶。
直到侍卫敲门询问她是否用晚膳,秦蕴这才如梦初醒般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瞧见天有些黑,便点了油灯。
味道本是极好的菜入了嘴却怎么尝也不是滋味。
她一口一口将腮帮子塞的鼓鼓的,混着些不知是什么的情绪咽下肚里,心中空落落的。
侍卫送来的药除了变化和护养的药之外,还有另一瓶香膏。
此前涂了那膏儿,脑子都快要烧糊涂。
它像妖冶的罂粟引着秦蕴的目光,她鬼使神差般犹疑着开了盖子,小心的嗅了嗅。
刺玫花的味道让人迷醉,她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冲动。
想要忘却一切,想要贪恋享乐。
什么情啊仇啊,只是徒增烦恼,她的江山,她的千秋,她的一切已经一无所有了,哪怕在人身下婉转承欢,又算得上什么呢?
“朕这些年活的,甚是无趣。”
她擦了脸,抛了衣裙,散着头,拿过那药膏浅浅的挖了些。
斥着凉意的膏脂入手细腻顺滑,秦蕴眯了眯眼,解开亵衣,深吸一口气,仔细的涂满在已有些翘立的乳肉上。
初时只觉得有些冰,但只消片刻,她便觉得有些燥,也有些麻。
“……”
她躺在锦被中,将手掌覆在软肉上揉搓,慢慢的有了些舒爽。
可那精致的面庞眉头紧蹙,布满了痛苦。
“千秋…千秋……”
还在恨我吗?我这般模样,还听得你一句哥哥吗?
她口中呢喃着,心中愈悲戚。
纤细的手使劲揉拽白嫩的胸脯,直至搓的红,又捧着乳尖狠掐。
“疼…”
她吃痛,腿根的穴儿竟也黏腻起来。
真个是下流。
秦蕴昂起脸,眼中有了些泪花,她恨自己的软弱,也恨自己的妥协,更恨自己这幅淫贱的身子,似乎只有痛楚能让她觉得心里好受些。
“哈啊~”
胸口涨涨的,每每绕着乳尖打转便有一阵一阵的酥爽传遍全身。
可她离潮吹总是差一些。
越揉越是焦躁,好看的眼尾也泛了红。
她又去拿膏,心中一横,颤着手指,哆哆嗦嗦的抹在穴口。
晏长生说过,寻常女子只消抹上一些便能化作水儿一般。
原是没有腿间那穴儿,这下她才方知晓厉害。
麻痒的感觉让她夹紧了双腿,虽只涂抹了两处,但是那燥痒很快便蔓延了全身。
穴里一股股往外吐着水,秦蕴眼眸的水汽越浓郁,半张着嘴有了些许痴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