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医筹备下,切了。”
“遵旨。”
切了?
秦蕴闻言猛地抬头眸光颤动的看向晏长生。
“切…切了何物?”
“你不是很早就清楚么?”
是了,他很早就知道晏长生要这么做,可是知道和真的面临时完全是两码事。
“不行…晏长生,只有这件事,不行。”
即便长了胸,没了喉结,被男人当做玩具一样肆意凌辱,他本质上仍是男人,可若是切了去,便不再是男人,可也成不了女人,与那低贱的太监一样。
“不不不,你杀了我,我不能…唔!”
没有例会他的哀求,晏长生从腰包里掏出个帕子捂在他嘴上。
不论秦蕴如何挣扎,拳打脚踢,晏长生都一丝不动。
叮叮咚咚的银铃声回荡在屋里。
秦蕴很快便觉浑身酸软没了力气,可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瘫在榻上,嘴角溢出些口水来。
太医很快便拎着箱子进了屋,给晏长生行过礼后便掏出了刀子,针线等器具。
秦蕴望着他,眸中是一个佝偻着背眯眯眼八字胡的小老头。
此人并不是他宫中的医者,怎么瞅都像是穷乡僻壤里那些赤脚医生。
晏长生胳膊一伸将他两腿掰开,又往上一抬,整个臀部完全露在几人眼前。
“别…”
他声音颤着,软声细语的哀求。
小老头理也不理他,从箱子里拿出罐软膏,细细的涂在他的囊袋处,边涂边揉搓。
不一会秦蕴便觉得涂抹的地方热麻,渐渐的好像没了知觉。
麻药……
他想做点什么,可晏长生的蒙汗药也厉害,此刻除了那张小嘴之外,其余部分都动弹不得。
太医开了白酒罐,将那酒浇在刀刃上,刺鼻的酒精味充斥着整间屋子。
“晏长生…求你……”
帝王抚了抚他的腰臀,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开刀的话,再有几日你可要被憋死了。”
“那我宁愿去死,我……”
他忽的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小老头已经一刀划开了他的子孙袋。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轻微的拉扯感,可正是这样,秦蕴才更慌乱。
“住…住手!”
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酒精味,听见血液滴答滴答落在铁盆中的声音,秦蕴的脸色愈的苍白起来,不知是失血还是慌得。
“…”
他闭了嘴不再言语,眼里的神色散的一干二净,比昨晚的死志更甚。
没用,他阻止不了,求上再多,晏长生也只会更兴奋。
老头凝神屏气,给囊袋开刀后剪掉两颗卵蛋,寻根细针一点点研磨,向上刺穿尿道,又在偏下一点点顺着肌肉纹理,渐渐劈开二指宽的甬道。
沿着根茎下方将表皮滑开拉扯至两侧,涂上药膏缝合,余下的棒肉向下与身子系在一起,此时大小阴唇竟是都有了些模样,甚至连阴蒂也做了。
“呃啊…”
麻药的效果无法达到那么深的位置,秦蕴感觉到小腹下方的剧痛,额头逐渐渗出豆大的冷汗,似是要把他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样,他咬的唇快出了血这才没有惨叫出来。
“疼就叫出来。”
晏长生盯着他的脸,宽厚的手掌挨上去温了温,心底盘算着伤还需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老头又拿了另一罐软膏,涂满一根细小的银棒,一点点刺入刚开辟的尿道,直至整个孔道涂满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