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前几日还在要死要活,今儿看明白了?”
灼热的呼吸喷在秦蕴耳垂,激的他好不容易才下去的燥热又升腾起来。
“权利、声誉、尊严,朕…我一无所有了,只余这烂命,晏长生,这不已遂了你愿么?”
帝王散着的气息充满侵略的味道,初开的后庭似是想念了什么,渐渐骚痒难耐。
那双秋水剪瞳望着晏长生,苍白的肌肤慢慢变得粉红,被禁锢的手臂挣了两下便不再努力,只剩双腿来回研磨。
“遂我愿?”
晏长生冷笑一声,将秦蕴腿抬起掰开,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挺身直入。
“呃…”
秦蕴脸只白了一瞬,便被酡红取代。
“左右不过是副破烂皮囊,你若稀罕,拿去用!”
他像是了狠,双腿一缠,紧紧箍住晏长生的腰。
粗长的龙根该是顶到了花心,这一弄,他身子却是先抖了起来。
“你要,便都给你,都给你便是…”
他念叨着,又挺了挺胸,小山峰随着动作摇来摇去。
“骚浪货!”
晏长生寒着脸,握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龙根抽出半截,再狠狠凿入。
“嘶…哦~”
先前一直尽力合着的小嘴此刻微张,有些哀鸣的声音也不再压抑。
“你就这点本事么…啊~”
秦蕴嘴角噙着笑,婉转的嗓音吐出句句勾人的言语,眸中却是一片死志。
晏长生放了他的手,不曾想一双臂膊就如水蛇般绕上了他的脖颈。
秦蕴喘着气,舌头润了润唇,便抬起头要亲身上人的脸。
“…”
粗壮的龙根在温软的肠壁中不受控的抖了抖,便抽动起来,只是不消片刻又快了不少。
“哈…什么皇帝…你…你也不过是个好龙阳的禽兽嗯~罢了…呃”
“呜啊……甚…甚是爽利…哈啊……”
秦蕴半眯眼眸,身子软的像滩烂泥,腿也夹不紧,手也搂不紧,如那风雨中摇曳的小舟,被浪潮拍拍打打。
“哈啊…晏…长生…唔…你怎的不去做那…楼里的小相公~…呜啊!”
他被凿的厉害了,眼里全是水雾,小嘴仍是不停。“莺莺燕燕绕身…嗯~不比这劳什子帝王…啊~费心费力…来的实在?”
晏长生只当他是药效作,在胡言乱语,腰上动作愈的狠厉。
“唔唔唔…不…不行了……”
秦蕴本是腰眼酥麻,受着一下一下的撞击逐渐变成全身酥麻,似是被人羽毛掸子拂过肌肤般。
“我…我…朕…呃啊!”
他昂着头,翻起眼睛,喋喋不休的嘴终是闭上了,咬着唇满脸红潮,挺着胸身子一抖一抖,后穴紧紧绞的阳具,前面已是袖珍的物件努力从锁孔中吐出些什么来。
晏长生抬起身躯,捏着秦蕴的腰死命按着,阳具颤了颤,几股浓郁粘稠的白浆尽数灌进了甬道。
“啊啊~…”
被这一激,秦蕴出小小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已然是潮吹到了极致。
他喘着气,身上再无半点力气,约摸片刻,回了些神。
“陛下,可还满意?”
他忽的问询道,嗓音柔柔软软。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那逆贼为陛下。
“…”
晏长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