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的眼瞳在颤,腿也在不停的抖,口水像是不要钱般沿着下巴打湿床榻。
渐渐的,他的挣扎不再激烈,浑身的肌肉也不再僵硬,身子慢慢变软,噗的一下重新变成侧躺蜷缩起来。
可侍卫的手指却仍是搅个不停,黏腻的地方不断有渍渍水声传出。
好热……
他这么想着,脑子只感觉晕晕乎乎,眼前的事物看不太清楚。
晏长生的药膏不知从何而来,催情效果出奇的好,而那药丸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像女人,更加敏感。
此时的废帝已然面色酡红,眸光拉丝,那清冷的气息全无,只剩难耐的火热。
侍卫们好心的将口球取下,不曾想拉出一串龙涎来。
秦蕴半张着嘴,长时间的佩戴让他暂时无法闭上,呼出的气息烫的吓人。
“陛下,用药宜内外兼服。”
一枚乌黑的药丸塞进嘴中被他下意识吞咽。
秦蕴清醒了一瞬,但马上又是一副难受的样子。
晏长生,晏长生!好狠,真是好狠的手段……
太烫了,朕的身子,朕的……
他吐着浊气,阳根竟不知何时坚挺起立。
“朕…朕要见晏长生!”
“陛下又在说胡话了,晏家不是早就被先皇拔掉了吗?”
“把晏长生叫来!朕让你把晏长生那个逆贼给叫来!!”
废帝痛苦的嘶吼着,扭着腰拼尽全力摆脱那根恶鬼般的手指,终于是翻过身子坐了起来。
“找朕,所谓何事?”
新皇竟已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了床头。
秦蕴愣愣的看着他,似是绝无可能想到晏长生竟已在场。
微风拂过他裸露的已是玲珑有致的酥胸,激的他身上一颤,阳根竟不受控制的渗出些晶亮液体。
“放开朕……”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羞愤和苦涩味儿。
“朕是皇帝专用的称呼。”
男人粗糙宽阔的手抚上了秦蕴的下巴。
“你是皇帝?是哪里的皇帝?或者说,什么皇帝会是这个样子?除了这身龙袍,还有什么能证明?”
他的面前倏地出现一面铮亮的铜镜。
镜中的人腰肢盈盈一握,宽大的龙袍已然褪至膝弯,比起前几日更大了一圈的胸脯上两颗饱满挺立的葡萄色泽诱人,稍显枯糙的丝不知是因汗水还是口水打湿,胡乱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潮红的脸上一双水润的眸子却失了焦。
“这哪里是皇帝,分明是妓子还差不多!”
晏长生嗤笑着一把抓在眼前人白嫩的乳鸽上用力揉搓。
“呃…啊~!”
秦蕴惊呼出声,那一声上扬颤的尾音竟像极了舒爽的女子那样。
那一股股酥到人骨头都要化了的感觉猛烈冲击着可怜的废帝。
“叫的倒是好听,何不再多叫两声?”
言罢,晏长生将镜子一丢,一双手齐齐上阵。
秦蕴合着嘴,紧紧咬着下唇,想要后退,却没料到晏长生将两颗葡萄掐住,猛地向上提起。
“啊!!!”
如遭雷击般的触感冲碎了秦蕴的大脑,他的身子颤抖着,只一瞬间阳根顶头炸出几股白浊噗嗤噗嗤浇在眼前人的衣服上。
晏长生被这一下着实打了个正着,惊愕的神色和夹杂着些许病态笑容扭曲且缓慢的浮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