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uld乐团年前最后一场通告是在澳岛银河综艺馆,也是时隔三年再合体巡演后的最后一场。
主唱沈定倾这些天也成了众矢之的,富家少爷进娱乐圈闯荡的词条总归是噱头十足,况且这位抛开身世不谈,就连业务能力也是顶级的。
梁迩意有了由头逃离一干祖祭之后的宴会应酬,央求梁喻简陪着一起去演唱会。
场馆内彩带帷落,如雷掌声包围住台上几人,与此同时中央大屏映现几个大字——谱绪赫十月初五。
梁迩意纳闷,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句组合。
港澳地界长大的人大抵能先联想到澳岛十月初五骑楼街,可psyche普绪赫…是爱神丘比特啊。
狂热喧嚣中,无人注意员工通道口上的一抹身影,乍现滚光间笑意盎然,又默默离开。
高层私人包厢内,独一份的高清镜头赫然,酒水点心齐具,门口保镖候着,圈出一小片专属空间。
“笑什么?”梁迩意百无聊赖,目光从舞台上收回,见着梁喻简似笑非笑的模样,又忙凑前八卦:“所以爹地还不知道小哥哥和郁轶…的事?”
梁喻简说话做事一贯是留笑三分,好好先生盈透做派,“你去问爹地知不知道啊。”
梁迩意:“……”她怎么问?上赶着暴雷?
本来这几天就因为这档子事被拘在家不敢轻举妄动就已经够苦恼了。
结束后,沈定倾人也跑了,保镖都没捉着他。
梁迩意跟着梁喻简回家,迈巴赫刚驶入白加道37号地界,对向的劳斯莱斯就别了过来,沈雨秧忿然下车,沈小姐的脾气压不住了,“梁喻简,你可真是好样的,跑的干净利落,还拿你妹妹当借口!”
梁迩意懵:“……”
梁喻简像是预料到这场面,将钥匙扔给佣人,念道:“我才不要参加什么相亲大会。”
梁迩意:“???”
他们刚才不是从同个地方出来的?方才的晚餐不就是家族餐会吗?虽然那些叔伯姑姨她都不大叫的出名号。
这会沈雨秧揪着梁喻简不肯放,虽然嘴上不说,但做母亲的怎么不挂心自己孩子,担心他成天往气候恶劣的南北极跑,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
但看这样梁喻简温笑示人着打太极,沈雨秧觉得又是白说了。
四个孩子里,老二最是像年轻时的沈雨秧,套用港媒的字词文风,那叫圣人皮囊憋坏心肠,最会骗人的好好先生。
沈定倾是隔天回来的,除了梁译怀要忙着集团的事,年前那几天他们三个就跟吉祥物一般乖乖在家,轮番陪着夫妻俩消火,花房的花被薅死了不少,沈雨秧那是典型的越哄越气,梁清宇嘴上不说,但心里是欢喜的,玩起了在家办公那套,偶尔陪着一块打麻将,后山跑马钓鱼。
佣人们忙着贴珲春,清扫庄园每一个角落,过年的脚步越来越近。
“我不想打了!”年三十中午,全都堆在一块儿打麻将,梁迩意已经输了好几圈,边上筹码都是玩的真金白银,她从如山般的架势一下骤降,输的裤衩都不剩,叫苦连天,“你们欺负我!”
沈定倾才不管她,从她那搂了自己该得的:“谁欺负你,自己菜。”
梁迩意给他一白眼,她才不承认自己菜,要为自己正名:“我打出过清一色的好不好!”
“哦?什么时候?”沈定倾压根没信。
梁家上下包括佣人都知道,四小姐自学会打麻将基本没赢过钱,不是她不会打,是陪打的都是老饕熟手。所以沈雨秧也单独给她订下小规矩,玩可以,不准她玩大的。
麻将机哐当当洗牌,很快就送上来牌,梁迩意哼声,一副“就不告诉你”的模样。
窗外吹来的风也是凉润润的,不过,她也在想,怎么有人会打麻将,却是个游戏黑洞呢。
“我不玩了,你们玩吧。”梁清宇离座,将自己的筹码推到梁迩意那,不动声色撂话:“不准赌下个月零花钱。”
梁迩意笑得甜甜:“谢谢爹地。”
沈定倾作势就要去抢那一堆筹码,相差三岁的兄妹在家全然是半大小孩。
“那是我的!”梁迩意兜着群面装筹码,打定要做个守财奴。
“分我一半!”沈定倾不服气,“见者有份!”
“你闪边去,这是爹地给我的!”
“三缺一,没人打了,有福同享啊,快点!”
梁喻简扶额叹气,对这两小朋友没辙,惯手捻花。闹的不可开交时,厅门复被推开,多天不见的梁译怀风尘仆仆的来,休闲装立挺卓然,落凳码牌:“来几圈。”
兄妹三个:“……”
赚钱的机会来了。
从午后玩到日落时分,刚还闹腾的老三老四跟放哑炮似的消了声,梁迩意连牌都不想理了,自暴自弃的胡乱出,越到后边还跟沈定倾互看牌,实打实的作弊。
“不想玩了。”又一轮牌上来,梁迩意趴在桌上,赖账本相,“我连下个月零花钱都输光了。”
认输嘉宾沈定倾同趴:“我也是。”
本来以为能从梁译怀这敲一笔,却反倒被敲了一笔,回回不信邪,回回如此。
“今天除夕诶,大哥你不带嫂子回来吗?”梁迩意赖皮推倒麻将机刚升上来的牌,自己不想玩也不准他们再玩,“我可是嫂子影迷。”
沈定倾说:“文吟应该在马来拍戏吧,岑岛的大制作,好像今晚还是明天就能杀青。”
“你一个音乐圈的还知道演艺圈的事?”梁迩意话不过脑,随口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