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疼痛是其次,存曦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可惜没有一比一完全复刻。
林存曦觉得自己思绪很荒唐且滞涩,说话开始结巴。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要抓着她的手打他自己?
傅执承深峻的眉眼舒展,不急着解释,却用指腹去揉着她的掌心。
“疼吗?”
林存曦干巴巴的回复。
“一点点。”
力都是相互的,更何况傅执承骨头很硬。
傅执承又更加用心地去揉她的掌心跟指腹。
林存曦后知后觉,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我…是我打了你?”
什么时候?
傅执承只是含笑看着她。
林存曦却想通了。
难怪傅执承会知道她昨晚喝了很多酒还特意让管家备好了醒酒汤。
“你早上去我房间了吗?”
傅执承点头,又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记起来了?”
林存曦摇头。
她如果只是简单醉酒会跟上一次吃小龙虾一样,当场迷糊但是第二天会清晰地记起所有生的事情。
但如果是昨晚那种程度的醉酒,她便会睡得很沉很沉,什么都不记得。
傅执承低头在她额间吻了一下。
林存曦虽然不记得今天早上的事情,但昨天早上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是她太困急需回笼觉便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这两天你都有去看我吗?”
“嗯。”
傅执承用手顺着她的尾。
“会介意吗?”
林存曦摇头。
他都不介意她进他的房间,那她也没有资格介意。
况且,她很清楚傅执承是为了什么。
真相大白。
那个熊心豹子胆的人是自己。
林存曦汗颜。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她睡得好好的,不招惹她绝对不会被打。
“我知道。”
林存曦垂眸看着他手腕上鲜艳的红痕,哭笑不得。
“你只说就是,为什么要抓着我再打一次?”
不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