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人把你们这几个月存下来的月例,也用干净了吧。”
宋既蕴姐妹丝毫不讲客气,从宋衡晏手里接过银子:“谢谢哥哥。”
他们用罢早膳,日头已爬上了院墙。
宋延平夫妻和儿女们出了院子门,一路往侧院门口走去。
宋既蕴姐妹走在三个哥哥中间,宋既白闻到身边宋衡许衣裳的皂角气息,清冽而干净。
宋衡许一袭月白长衫,眉眼间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跳脱。
他低头和宋既白说:“十六,你天天吹一吹笛子,时间久了,自然能吹出曲子来。”
宋既白同意的点头,说:“许哥哥,就是吹不成曲子,我也喜欢笛子出来的声音,很是清亮悦耳。”
宋衡晏和宋衡知两人都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直裰,两人腰间系着类似的羊脂白玉,他们听宋既白的话,两人同时抬眉笑了。
宋衡晏笑着说:“十六,我就欣赏你的坦荡行事。”
宋衡知也赞许的点头:“十六,继续保持下去。”
宋既白抬头看了三位哥哥含笑的眼眸,忽然觉得这一刻的时光,像是拉长了一些,每一息都是非常珍贵,然后又短暂。
宋府侧院门外,马车已经备齐了,三辆青帷车,车夫们牵着缰绳候在一旁。
仆从们将箱笼行李一一搬上马车,箱笼碰撞声响,在这个早晨格外的清晰。
宋大夫人眼睛微红看着宋衡崖兄弟,她强撑着笑意说:“崖儿,岩儿,到了书院,记得写信回来。
天凉要添衣,莫要贪凉吃冷食……。
你们也要照顾好家中弟弟们,磊哥儿的事情,你们兄弟也要多上心看顾一二。
……。”
宋衡崖看着宋大夫人笑着说:“母亲,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看顾弟弟们一二。”
宋衡磊上前对宋大夫人行礼:“伯母,小子也会照顾自个。”
宋衡崖兄弟们陆续上了马车,宋既白抿着唇,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抬眼看着哥哥们,那模样既倔强又可怜,像只被遗落的小兽。
宋衡崖见了后,都心软几分,他从马车上跳下来。
他走到宋既白面前,弯腰平视宋既白。
晨光从他身后洒落,为他镀上了柔和的一层光芒。
他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宋既白的脸,笑着说:“十六,哥哥们要走了,你乖乖听话啊,等哥哥们回来。”
宋既白吸了吸鼻子,道:“二哥哥,我舍不得你们。
二哥哥,你们在外面也要乖乖的。”
宋衡崖伸手从袖中抱出一个小包出来,放到宋既白的手里:“你最喜欢的兔子糖,我原本想着在路上吃。
这一会给你,你可要高高兴兴的。”
宋既白原本是不收的,但是宋衡崖转身便上了马车
“出。”
宋衡崖的声音响起来,马车往前行驶。
宋既白打开纸包,里面躺着只晶莹剔透的糖兔,栩栩如生,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宋既白看着糖兔,眼眶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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