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岂言往车后斗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全部都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他们之前运过来的鱼获全部被这些人给弄走了。
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径直朝着屋子里走去。
一个脸上有个深深的刀疤的男人笑得一脸嚣张地走出来,嘴里塞着一个牙签。
身后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海鲜,整盘的大对虾被吃得汤汁都不剩,只剩下满桌子的虾壳。
偌大的螃蟹被丢得到处都是,显然这些人压根没尝过这个,不懂怎么吃。
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海鱼,黄花鱼、东星斑、鳐鱼、带鱼、八爪等被啃得乱七八糟,满桌狼藉。
连酒瓶都东倒西歪,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饕餮大餐。
“鱼好吃吗?”
顾岂言看着对方的眼睛,阴沉得仿佛氤氲着一股浓稠的雾气,声音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好吃,太好吃了,老子活这么多年都没尝过海鲜的滋味儿,简直太过瘾了,哈哈哈……”
对方丝毫没把顾岂言的怒意放在眼里,他就不信在自己的地盘儿上,这小子还敢怎么样。
“人呢?”
鱼获的账迟早要算回来,当前最要紧的是把路征他们找到。
“什么人,我怎么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别装傻充愣,把我的人扣在哪里了,限你十分钟之内把人放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顾岂言心里怒火冲天。
把他的人扣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哟,你小子够狂妄的,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跟老子吆五喝六,看来得让你认识认识什么叫规矩。”
说完刀疤男把牙签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拿起院子里的铁棍抡了过来。
顾岂言手无寸铁,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来不及多想,抬腿一脚两人踢飞出去。
刀疤男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落地,发出一声惨叫。
其他人吓得连连后退,将刀疤男搀扶起来。
“你个王八犊子,敢动老子一根汗毛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刀疤男气急败坏,抄起铁棍气势汹汹地朝着顾岂言就扔了过来。
他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本着将人置于死地的打算,根本没留活路。
顾岂言在铁棍飞过来的前一瞬,身子往后一仰,伸手将棍子接住。
沉重的铁棍在他手上打了个转儿,朝着对方就挥了过去。
他手上的力道把持得非常精准,没有多用力,不至于将人打死或打成重伤,但皮外伤是避免不了的。
刀疤男躲闪不及,被棍子打到胳膊,疼得嗷的一声叫喊出声来。
鲜红的血如泉水般呼呼往外流,刀疤男看着胳膊上的鲜血,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老大!完了,老大晕过去了。”
“还不快送去医院,老大晕过去了!!”
“不用送,就是晕血,先把血止住。”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将人抬到屋里,准备拿毛巾将伤口扎起来。
剩下的人将顾岂言和沈单染两人团团围住,准备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