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瞳孔一缩。
莫名又想到昨夜自己听到的动静。
木头断口不正常?
难道说……
“什么意思?”村长皱眉接过木头,仔细端详。
“村长爷爷,您看这里。”陆子墨指着木头断裂那一端:“这明显不是自然断裂的!”
村长眼睛不太好,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楚:“像是刻意锯断的!”
村长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心头悲痛交加,身形踉跄一下,被陆子墨及时扶住。
“不!”村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肯定是巧合!”
“村长爷爷,”陆子墨语气认真道:“如果只一处断口是这样,那是巧合,若是多处,那就是谋杀!”
说到“谋杀”二字,陆子墨语气冷如冰渣。
“找!”村长声音从牙缝挤出:“好好找!要真有人残害乡亲们,我程天旺誓,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听到这次的灾难很有可能是人为,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
“凡事都要讲证据,大家好好找找!”陆子墨道。
二婶给的东西已探测不到具有生命体征的位置了,其他没有营救出来的乡亲很可能都已经……
陆子墨难过地闭了闭眼。
云竹调整好自己情绪,拖着包子和糖盐水上前:“大家伙先吃点东西再找。”
这会没人有心情吃东西,最后还是村长艰难开口:“大家先吃点东西吧,别辜负了云氏一片好意。”
这天气,肉包和糖盐水很快就会冷掉,众人三两口就解决掉一个肉包子,再喝上几口糖盐水。
原本已经累到力竭的众人瞬间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一样。
大家吃完喝完,没有耽搁,继续搜救。
其实说是搜救,不如说是寻找村民的尸体。
毕竟除了一开始救出来那位乡亲和自己自救逃出来的个人,后面挖出来的全都是冷冰冰的尸体。
陆子墨兄弟几个找到好几块不正常断裂的木头,全都交到村长手里。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村长颤颤巍巍地走到不远处只剩下半边屋子前,跪在雪地上,像是不知道冷一般,拼命地扒着被埋在雪地里一根断裂梁柱。
终于,他将旁边的雪给扒开,露出梁柱一头。
“火把!”
他大喊一声,好几位乡亲举着火把上前。
“这分明就是锯子锯断的!”有人悲愤大喊。
“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干的!”当看清那断裂处明显的齿痕后,村长瞬间老泪纵横,无法相信村里会出现这样狠毒之人:“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害乡亲们?!”
“叔!”一位程氏族人双眼通红,握紧双拳,恨恨道:“报官,一定要报官!我要揪出害死我媳妇的凶手!我要将他扒皮抽筋!”
这位程氏族人的媳妇在屋梁砸下那一瞬,扑在他和孩子身上,等乡亲把他们救出来时,他媳妇已经没气了……
“冤啊,他们死得太冤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个中年男子蹲在雪地里,抱头痛哭。
“阿娘……”依依抓着母亲的衣摆,一脸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