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娘脸色一下子红了。
“二公子慎言。”
“屋里又没旁人。”
他弯腰,故意凑近些。
“阿欢怕什么?”
欢娘不想同他纠缠这些,只将木匣推回去。
“奴婢不能收。”
楼凛看着她,没接。
“你还没看。”
“不论是什么,都不能收。”
这话说得很平静。
比起从前那种慌乱拒绝,今日的欢娘显然有了几分自己的主意。
楼凛看了她片刻,倒没生气。
反而伸手将匣子打开。
里面并不是金银饰。
而是一叠整理好的供状。
还有一张写着赵平名字的押契。
欢娘眼神微动。
楼凛用指尖敲了敲那几张纸。
“赵平和那个假丈夫,都在我手里。”
“他们昨日怎么进府,谁给的银子,谁教的话,全都招了。”
欢娘这才明白,他今日不是单纯来送东西。
是来给她送安心。
她看着那些供状,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赵姨娘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
楼凛道。
“她还在派人找。”
“让她找。”
欢娘看向他。
楼凛眼底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
“找得越久,越慌。”
“等她慌到继续出错,再一并算账。”
欢娘沉默片刻,将供状合上。
“多谢二公子。”
楼凛看着她。
“又来了。”
欢娘低头。
“礼不可废。”
“昨夜在爷怀里时,怎么不说礼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