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听着这声音,侍卫连忙蹲下,然而却并无暗器射出,是桌上的竹筒倒了下来。
他刚松了口气,便听见滋啦的声音,眼角余光只看到火光一闪,那竹筒便径直朝门外飞了出去,直冲着昌平长公主门面而去。
这什么东西?会飞的爆竹吗?
“小心!”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声。
“雕虫小技。”鲁侍卫长神情不屑,自以为举起刀就能很轻易地将那竹筒打开,不料刀刚碰上竹筒,那竹筒便炸开来——
院子里响起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无数的碎铁片四射,扎进众人身体里。
众人或捂住头或捂住胳膊、胸口等倒在地上,鲁侍卫长离得最近,伤得最重。
他捂着伤口,实在没忍住痛叫了出来。
“暗器上有……有毒……”他喊道。
他又不是没受过伤,这点伤口绝对不至于如此剧痛。
鲁侍卫长喊完,再也撑不住痛晕了过去。
“长公主!您没事吧?”
因为躲在屋里而幸免于难的侍卫忙奔出来,顾不上晕倒的鲁侍卫长,直接奔到昌平长公主身边。
孙嬷嬷因为护着昌平长公主,脑袋上被扎了好几个血洞,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昌平长公主捂着半张脸,满手是血。
侍卫吓得话都说不清了:“属下……属下去……去请太……大夫来。”
他下意识想说请太医,忽地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在城外,没有太医。
昌平长公主痛得整个人都在抖,她颤声道:“带……带本宫回城!”
她声音里满是恐惧——她的脸!
侍卫应声“是”,扶着她往外走,又问道:“长公主,要带着国公爷一起走吗?”
昌平长公主再也控制不住怒意,转头甩了他一个巴掌:“你没看到本宫受伤了吗?一个死人而已,管他去死!”
侍卫低头不敢再说话,默默扶着昌平长公主上了马车,带着仅剩的三个侍卫,一行人护着昌平长公主往京城赶去。
……
就在昌平长公主一行人出回城的时候,妘缨刚进了城门。
此刻已经是丑时过半,城门早就关了,但有殿前司的令牌和陆则冕这张脸,进城不是难事。
他们还在城门口遇到了急匆匆带人出城的张朝晖。
“侯爷这么晚才回来么?”张朝晖看到陆则冕有些惊讶。
陆则冕道:“猎场那边有些事耽搁了,张大人是为了荣国公被刺杀的事出城?”
“侯爷也听说了?”
“路上遇到了荣国公府追捕刺客的人。”
张朝晖恍然点头,看了眼车辕上戴着面具的妘缨,并未现什么不对,只朝陆则冕拱手:“下官还有要事,就不打扰侯爷了。”
“张大人请便。”
见张朝晖的人马走远,妘缨也赶车进城。
马车进了一处巷子。
巷子里,蹲在墙角的羽书看到马车进来忙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