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对方那水盈盈的眸子,和满是红晕的脸颊,以及拨开头发能看见的红透了的耳根子,和那青丝之下,隐隐若现的肌肤。
“老婆。”
余央低低唤了一声,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双看不清神情的眸子,已经让洛秋池懂了未尽之意。
“好。”
随着对方的一声答应,余央也坐了上来,只不过,是和洛秋池面对面的。
她俯身上去的时候,对方顺势躺在了椅子上,二人紧紧相贴,和椅子紧紧相靠。
躺椅惯来是拨一下动一下的,上头有了人,更是摇摇晃晃,根本停不下来。
“别翻了。”
“怎么会?”
说完,余央手越过洛秋池头顶固定住了对方乱动的双手,她低头在对方耳旁轻声道:“这样就不会了。”
语罢后她未曾离开,脸贴了贴对方的侧脸,之后轻轻分开,唇顺势碰了碰对方的耳朵,含住那温软的耳垂。
“嗯……”
洛秋池发出了难忍的轻哼声。
余央像是找到了新奇的东西,她轻咬了一下,又听见对方的闷哼,随后,稍稍用了一下力,身下的人早已软得不成样子。
“老婆,你的耳朵很敏感。”
她松开后,再次碰了碰对方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
“好红。”
她看着那说。
“……你故意的是不是?”洛秋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不过声音比平日里更柔,听不出来生气,倒像是撒娇。
“没有。”余央松开对方,手拨开那瀑布般的长发,抚摸上对方的肩头,“看过了,不够。”
这话是在回应洛秋池之前的那一问。
“……你故意的是不是。”对方又是这一句话,但语气却早已不同。
余央正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见到洛秋池双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往下一带,她毫无准备,便似跌倒一般,再次抬起头时,已与躺椅上的洛秋池面对面。
看着对方的眼神,她恍然大悟。
余央轻笑:“听老婆的。”
说完,她便凑近,又故意咬了咬洛秋池的耳朵。
手穿过发丝,扯了扯白裙的肩带,随后便碰到了侧边的纽扣。
方才并未注意到,此刻,余央终于明白了洛秋池的心思。
她低低一笑,封住对方的唇。
利落解开纽扣后,往里时不小心带了些发丝进去,缠住了她的手指,余央拨开洛秋池的青丝,一边吻对方一边抚上,轻弄。
这是她听洛秋池哼哼最多的一晚。
等到离开,手顺着往下,撩开裙摆。
余央再一次亲吻上了对方的耳垂,轻轻撕咬着。
“……你故意的是不是。”
对方的呼吸不稳,隐隐带着颤意,还有着只她才能听见的情意。
余央一顿。
“没有。”
她回答。
之后,她取下指上的钻戒。
此时又何尝不像化蝶中那一幕,开头出现的一只通体洁白发光的蝴蝶,飞舞着来到来到一片夜里静谧的小溪。
蝴蝶停留在一朵花上,一层层拨开外面如白纱一般的花瓣,最终停在花蕊上。
溪上小船摇呀摇。
夜里风急水也急,小船翻了没入水中。
溪边的花一颤。
蝶听见,花绽放的声音。
02
后来她们从客厅到卧室。
后半夜,余央抱着洛秋池进了浴室。
此时的水已经放满,对方坐在浴缸里,顶上的灯很亮,水面清澈,能看见底下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