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震颤耳膜的巨响炸开黄昏的死寂!
半截残破扭曲的车身残骸自空中狠狠坠落,砸进荒芜的施工工地。破碎的铁皮、弯折的钢架瞬间崩裂飞溅,毁灭性的冲击瞬间席卷全场。
“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恐惧撕碎了拉巴的喉咙,凄厉的惨叫响彻天地。
在关键时刻,浑浊黏稠的黄色流质瞬间沸腾翻涌,黄色节制如液态铠甲死死包裹住拉巴的全身,尽数吞噬了足以将人体碾成肉泥的狂暴冲击力,勉强替他留住了一条狗命。
烟尘缓缓落定,覆在体表的黄色替身缓缓褪去、回流。
死里逃生的拉巴浑身冷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可恐惧褪去的瞬间,心底滋生的是近乎癫狂的阴毒与暴戾。
“吓死我了……该死的小鬼!!”
他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面目狰狞扭曲,“真是个蠢货!敢把我扔到这种鬼地方!等着!只要我能逃出去,我一定要亲手弄死你!!”
他慌忙扭动身躯想要逃窜,可下一秒,彻骨的绝望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严重塌陷、彻底扭曲的车身,早已将车厢内部的空间彻底挤压殆尽。
交错锁死的钢铁钢架如同特制的囚笼,从四面八方箍死了他的四肢与躯干,没有半分可以挪动、伸展的缝隙。他被死死卡在废铁中央,寸步难行。
“怎么会……不可能!我必须逃出去!我绝对不能栽在这里!!”
疯狂的求生欲逼得拉巴不顾一切催动替身!
液态流动的黄色节制疯狂向外顶撞、膨胀涌动,拼尽全力想要撑开禁锢自己的钢铁牢笼。
可却毫无用处——
黄色节制的能力,是吸收冲击、同化外物、规避伤害!
它能扛下万钧重击、抵御一切外力,却完全不具备撬动钢铁的蛮力!
越是拼命外顶,浓稠的黄色胶体就越是顺着车身碎裂的缝隙疯狂外泄、流失。
替身力量白白散落在砂石地面,而被困在核心的本体,依旧被死死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分毫。
就在拉巴陷入彻底绝望、垂死挣扎之际,一道清冷又带着戏谑的女声,穿透铁皮的缝隙,缓缓传来。
“看来你躲在这里苟延残喘,玩得很开心啊。”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工地围挡的封条被单手粗暴扯断。
teto侧身钻开工地缺口,暮色笼罩着她单薄的身躯,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少女的稚嫩,只有俯瞰蝼蚁般的冰冷漠然。
“特地钻进废车里躲藏,倒是挺会找乐子。”她缓步前行,脚步平稳且坚定,“我也很喜欢玩游戏的。不如我们一起玩?玩一场专属于你的‘盖房子’游戏。”
咯吱、咯吱——
碎石在鞋底被碾得粉碎,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工地中格外刺耳。
teto一步一步,缓缓逼近那半截报废的车体。她的身后,空气剧烈震颤,浓郁的血色能量由虚转实,轮廓渐渐清晰、凝固定型。
替身永坠炼狱,完全显现!
猩红的躯体肃杀凛冽,冰冷的瞳孔死死锁定车中的猎物,压倒性的压迫感瞬间铺满整片工地。
在濒临崩溃的拉巴眼中,眼前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
这分明是自地狱深渊走来,专门前来收割他性命的恶鬼!!是他此生最大的梦魇!!
恐惧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嚣张,他浑身战栗,声线扭曲颤抖,歇斯底里地嘶吼:
“别过来!!不许再靠近半步!!黄色节制!拦住她!快拦住这个魔鬼啊!!”
四散在外的黄色节制骤然暴走!
汹涌的黄色流质化作滔天浪潮,腾空飞扑而出,密密麻麻缠绕向teto的脖颈、腰腹、手臂与四肢,层层堆叠、疯狂增殖,妄图禁锢她的行动,用同化之力压制一切!
望着囚笼中这副丑态百出、垂死乞怜的模样,teto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般丑陋的挣扎,真是不堪入目。”
她目光决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但这一切,都是我踏上梦想之路的第一步。”
“贩卖毒品、操控孩童、肆意屠戮无辜者——你双手沾满鲜血,泯灭人性,你这种渣滓,早已不配被称为‘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永坠炼狱悍然发力!
任凭无数黄色胶体缠满全身、疯狂吸附,猩红替身伫立不动,稳如磐石。它单手探出,五指死死攥住那根严重变形的金属车杠,仅凭单手,便轻松扛起了沉重的半截车体。
滋啦——————!!!
钢铁重压在水泥地面疯狂拖拽,爆出刺耳尖锐的摩擦巨响,星星点点的灼热火花一路溅射飞舞!
“替身的力量世俗的法律存在漏洞,虚伪与黑暗总能庇护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