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身体僵硬了一下,鼻腔里涌入卯之花烈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和一丝血腥味。
“郁子,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郁子的脸色柔和了几分,正想说点安慰人的话。
可那话还没到嗓子眼,她就猛地感觉耳廓处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卯之花烈竟然微微偏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郁子的耳垂。
“嘶”
郁子浑身猛地一震,仿佛触电一般,从头皮麻到了脚趾头,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瞬间倒竖起来。
“卧槽卧槽!”郁子瞪大了双眼,惊叫连连,就连声音都粗犷了几分,本能地去想要将卯之花烈推开,却现自己被人抱得死死的。
郁子冷汗直冒,如临大敌,如雷贯耳,如虎添翼,如丧考妣,如……
大脑宕机了。
“花,花姐,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郁子瑟瑟抖中,扭头正对上卯之花烈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此时的花姐,脸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润,眼底还残留着刚才厮杀后未曾完全褪去的兴奋与狂热。
夭寿了!
这不是还没到春天吗?!
就在郁子鬼脑力之际,卯之花烈再次凑近郁子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吐在郁子的脖颈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娇媚与沙哑:“都是郁子的错。”
“是是是,是我的错,我道歉。”
郁子连连点头,生怕待会儿被关了小黑屋,身体蠕动着想要从卯之花烈怀里钻出来。
卯之花烈声音妩媚的道:“下次……再继续取悦我吧,郁子。我绝不允许你逃跑。”
卧槽!
这女人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吗?!刚才打架把脑子打坏了吧!
“花,花姐,你冷静点!”郁子终于是一个大跳退开,整个人贴到墙上,一脸惊悚地看着卯之花烈,“我可是个正经人!你再这样我要报警告你职场性骚扰了啊!”
看着郁子这副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卯之花烈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微笑。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刚因为战斗和拥抱而微微凌乱的衣襟,神情逐渐温和下来,嘴角带笑的道:“啊拉,郁子你在说什么呢?”
“?”
你特么!吃了不认是吧?
郁子自然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她嘴角微微抽搐,随着卯之花烈的正常,心底也是松了口长气。
太特么吓人了,早知道不来了。
卯之花烈正色道:“郁子。”
“……您说。”
“我可没有开玩笑哦。”卯之花烈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可疑的红晕,表情扭曲起来,“这次是我帮了你吧?那下次我想要的时候,郁子可不能拒绝。”
特么哪有人一下变态一下正常的,这谁受得了。
郁子人都麻了:“大姐,你的话能不能说得通透一点,车轱辘差点撵我脸上来了,你看到我脸上的轮胎印了吗?”
她算是搞懂了,花姐这是砍上瘾了。
“啊咧?可是我看郁子不是挺高兴的吗?”卯之花烈眼睛微眯,“脸颊红扑扑的。”
那特么是被你吓的。
就在郁子准备开口再吐槽两句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地狱蝶忽闪着翅膀,从休息室的窗外飞了进来。
“地狱蝶?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郁子耷拉着眼皮,这个时间节点,难道是跟那什么刀兽有关?
地狱蝶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卯之花烈伸出的食指上。
卯之花烈沉吟片刻:“嗯,确实是不好的消息,对郁子来说的话。”
“哈?”
“总队长让你去一番队见他。”
郁子沉默片刻:“……为什么让我去见他要给你消息?”
卯之花烈食指放在唇边,作思索状:“e,也许是让我强行把你绑过去?”
“……这多少有点地狱了。”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开个玩笑,大概是因为总队长猜到你在我这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