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一耿直的直拳砸在他的脸上,巨大的冲击将他直接给揍得退回到了沙上。
一护在一旁看傻了眼:“喂,阿姨你做什么啊?他还是伤员啊!”
郁子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走到冬狮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好了,小鬼。你现在被列为头号内鬼嫌疑人,不止是你,就连十……”
郁子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原本想说教一番,告诉他山老头儿已经下达了废队令,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但是……
冬狮郎抬起头来,眼神透着一股决绝和……悲伤?
“让开……继国郁子。”冬狮郎撑着沙站起来,眼神狠厉地看着郁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你再拦我,我就真的会对你拔刀。”
那是真真切切的暴怒,不带一丝理智。
客厅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郁子原本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冬狮郎感受到了郁子气息的收敛,他眼中的那几乎失智的神情稍稍收敛了一瞬。他看着郁子,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为刚才的无礼道谢或者道歉。
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冬狮郎低垂着脑袋越过郁子,朝着阳台走去,郁子只听见哗的声音,像是脱掉什么东西的动静。
郁子回过头,身后已经不见冬狮郎的身影,而他那象征着十番队队长的羽织被脱下放在了茶几上。
“喂!冬狮郎!”一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急忙追到阳台,却早已失去了踪影。
“阿姨,就这么让他走了吗?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再遇到那些袭击者……”一护走回来,语气中满是担忧。
“一护……”
“嗯?”
郁子淡淡道:“他好凶,吓死我了。”
“……”
怎么说呢,一护现在觉得很恶心。
他很想说,七旬老妪何故惺惺作态的话,但他知道,如果说出来……要不然试试?
一护在作死的悬崖上反复横跳,最终被好奇心所驱动。
“七……”
他刚刚开口,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快从眼前掠过。
一护被打了个眼冒金星:“我,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
郁子歪了歪头:“七旬老妪何故惺惺作态?”
一护满头的冷汗,面色惊恐地看着她:“……你会读心术吗?!”
不等等!他记得阿姨好像说过,身体里有她的血液的确是可以……
“没有哦,是因为你的脸色太好读了。”
一护眼皮跳了跳,“我的脸上是有字还是咋的?”
郁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跟他耍嘴皮子,嘴里嘀咕出声:“是前女友还是老爸老哥之类的?”
郁子的嘀咕声不算小,一护听见了好奇问道:“阿姨你在念叨什么呢?”
郁子瞅了他一眼,跟他解释起来:“由十番队也就是冬狮郎负责运送的王族秘宝被人抢走了。”
“而冬狮郎这次无视规矩擅自行动多半是跟抢走秘宝的敌人有关。”
“你觉得能让人出现这么大反应,甚至连队长的位置都丢下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敌人?”
郁子的视线落到茶几上的队长羽织身上。
一护下意识道:“草冠……”
郁子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不,就是他在昏睡的时候,嘴里好像一直在念叨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