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哥哥现在是懒猪崽,天天睡这麽多~!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沈祁时抱着两盒小蛋糕走向沙发,把小蛋糕放在桌上。
戾闻川笑笑不说话,把拿铁放在桌上就上了楼。
主卧里没人。
他又去了隔壁房间,也没人。
再去了小时的房间,也没人。
人呢?他那麽大个老婆哪里去了?
戾闻川冲下了楼:“小时有没有见过哥哥下楼?”
沈祁时摇摇头:“没看见,哥哥不在上面睡觉吗?”
他问完意识到不对劲,但是他一直在客厅也没见过他哥下来啊?
难道就期间放一个水的时间,哥哥被偷走了?
戾闻川立刻跑去监控室,看到沈祁俞是自己开车出的门。
他给沈祁俞打去电话,对方没接。
他急了。
难道是他一个小小的豪门总裁被嫌弃了?
在线急!
一个小时前。
沈祁俞还没睡醒,电话响了七八个,看一眼就知道是戾老爷子。
他无奈地接了电话:“老爷子又什麽事?”
对面声音洪亮:“戾闻川在哪?”
沈祁俞困顿地回复:“去上班了。”
戾云庭提高了声量:“去上班?去哪里上的班?我在寰岐两个多小时了他都没来!”
“是不是在你小子被窝,叫他来见我!”
沈祁俞烦躁地起床:“他不在,你要见就见我!有什麽再说一次!”
那边回复:“那你来见我!格安饭店!”
又是格安饭店,戾家的餐厅免费吃是吧?
沈祁俞迷迷糊糊的起了床,忍着身体不适,洗完漱出了门。
去了格安饭店,到了时才发现自己穿着棉拖,里面睡衣也没换,被外面的棉服包裹住了。
只是裤子好像……啊算了。
睡迷糊了,谁叫来的来着?还好刚刚没发生交通事故。
手机拿出来一看,好像刚刚挂断电话就没电关机了。
……
刚刚不对劲,沈祁俞穿的什麽衣服出门?戾闻川再看了一遍监控,睡衣!
去见谁?
电话也不接。
沈祁俞站在格安饭店外十分钟,戾老爷子才匆匆赶来。
瞧他一副模样,满脸嫌弃:“戾闻川没给你钱花?穿得什麽东西出来?!太不尊重人了!”
而後,他走向饭店内,声音从前方传回来:“进来!”
沈祁俞被喝的几句给喝醒了。
他甩了甩头,跟了进去。
老爷子慢悠悠的走着,拐杖本来是拎着的,瞥了眼沈祁俞後,放了下来,戳着地板走路。
沈祁俞:“……老爷子你身体安好…”不必装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老爷子:“别以为你祝我安好我就会同意你进入我戾家大门!”
算了,老爷子脑回路好像跟常人不太一样。
进到饭店包厢内,戾云庭坐在椅子上,拐杖杵着,双手压在上面,盯着沈祁俞坐下。
“爷爷…”
“不要叫我爷爷!这个钱你拿去买个像样的衣服不要丢戾闻川的脸!”戾云庭丢了一沓红钞到沈祁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