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殷娜黎面前只字未提,殷娜黎自然不知道他面临着怎样的困境,但也看得出他情绪低落,只以为他是因为伴舞争议烦心,便对他格外好些,不拍摄的时间差不多都花在他身上。
又是休息日。
殷娜黎带着些疲倦抬手,被角滑落,裸露的脊背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朴程训这几日缠得紧,殷娜黎又纵着他,能量便补得格外足。
魔烟飘在床边,看她脊背上生出的羽翼,相比之前初生的状态,要稳定得多。
但也如她额上的小角一般,只能维持在这个状态,不会再生长了。
朴程训推门进来,魔烟便又飘走了。
殷娜黎懒懒地抬眼,又打了个哈欠,朴程训凑上来亲她,不知为何带着难掩的急切和慌乱。
“嗯?”
他眼眸里盛着殷娜黎看不懂地沉甸甸的情绪,在殷娜黎的注视下,朴程训只是摇了摇头,又将她揽进怀里。
殷娜黎伸手抚弄他的锁骨,他既不说,她也没有要刨根问底的心思,然后又顺理成章地被他牵引着陷入欢愉里。
莫名其妙又极致荒唐的两天。
殷娜黎浑身是汗被他扣在怀里,翅羽扑簌簌地轻颤。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她眼尾染上绯色,唇瓣也泛起靡艳的红。
她心跳快得不行,在朴程训一声又一声的“努那”里终于失了神,伏在枕头上急促地喘息。
灵魂饱胀充盈,松快得不像话。
满室柔软又甜腻的柑橘香里,殷娜黎忽的察觉到有什么桎梏松脱,然后醒悟过来。
她的灵魂不再和从前那般轻飘摇晃,而是和身体牢牢相扣,密不可分。
她隐隐生出一种预感。
从此以后,能量对她来说不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而变成了如餐后甜点一般锦上添花的东西。
她不用再因为能量的不足而焦虑不安,以后的种种,都只会出于她“想”,而不是出于她“得(děi)”。
“谢谢你,做得好。”殷娜黎顺手摸了摸朴程训的脸,嗓音中带着难掩的雀跃。
朴程训哪里知道她得到了什么,只眷恋地拉着她的手腕亲。
“努那”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殷娜黎说得顺口,又不知道哪里戳中了朴程训,再次被他亲住。
唔好吧,亲就亲嘛,反正很舒服。
又过了一天。
朴程训进门的时候看着像是淋了雨,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