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慕斯的眼尾微微泛红,将手掌搭在厄眠的头发上,摁住脑袋缓缓下压。
微弱的月光透过机窗,塔慕斯借着月光认真注视下方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得逞的恶劣微笑。
这次的谈判很成功。
先抛出一个对方最不愿意接受的条件,等对方严词拒绝后再装可怜卖惨勾起对方的愧疚与怜悯,接着再假装难过失望,以一个被欺压的受害者形象选择妥协,看似妥协后退一步,实则借机提出真实目的。
不出意料,厄眠答应了。
只要不比武力,对付这样的一只满脑子只有小零食和大肘子的吃货小章鱼还不是易如反掌?
听着下方传来的水声,塔慕斯嘴角的笑容又嘚瑟了几分,不过也就只敢在厄眠看不见的时候嘚瑟,这边一结束,下一秒立刻压下嘴角收敛笑意。
倒刺
〔a区,灵异调查局。〕
刚吞咽下一大口柠檬糖浆的厄眠厚着脸皮往塔慕斯房间挤,由于还愧疚心虚着,便主动变成塔慕斯喜欢的大白毛团子缩在被窝里充当抱枕,时不时用毛茸茸的小触须摸一摸塔慕斯,却始终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塔·毛茸茸控·慕斯抱着毛团子rua了许久,一边rua一边用脸蹭着圆圆软软的耳朵,蹭了一脸的白色绒毛。
rua够了柔软蓬松的毛毛,塔慕斯让厄眠变回人形,然后便将头埋进温热的被窝。
厄眠:“!”
(≧v≦)
倒刺小且柔软,刺刺的底端呈现着鲜艳的红色,尖端则是淡淡的粉色,刺刺柔嫩的尖尖被塔慕斯不断拨动着。
喉结滚动,塔慕斯吞咽下口腔的液体,舔了舔被摩擦得微微红艳发肿的唇瓣,说:“叫哥哥。”
厄眠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唇,用暗哑的嗓音低低喊了声:“哥哥。”
“什么?没听见。”塔慕斯佯装无辜,似乎真的没听见。
厄眠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片一张一合的水润唇瓣,提高音量重复一遍:“哥哥。”
塔慕斯嘴角微扬:“勉强听见了。”
说着,他前倾身子吻了上去。
一通通讯突兀地闯入,打断了这场暧昧缠绵。
塔慕斯一边与通讯另一边的雌虫对话,一边整理着衣服。
厄眠暴躁地搓了把头发,眼神阴郁地盯着塔慕斯手中的终端。
第四次才刚开始!总共就进行了三次!一点儿都吃不饱!
以卡买了他们的早餐,早餐已经在桌上放置了许久。
厄眠一屁股坐到塔慕斯的办公桌上,拿起凉掉的肉包子一口一个地炫着,五口就炫没了,只好眼巴巴地瞅着塔慕斯手里的包子。
塔慕斯被折腾了一夜,略显疲惫地靠在座椅上,半阖着眼睛吃包子。
于是厄眠厚着脸皮开口要饭:“塔慕斯,你的包子能吃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