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挣扎吧。」哈斯沃德继续说下去,「在我这种力量面前,你是没有获胜的机会的。」
他的眼神冷漠。
鸣人才不听这些鬼话。
这个能力看起来确实很让人头疼,不理解丶不清楚它的影响。
但没有获胜的机会
恐怕不是那样的。
如果他真的能够随便丶毫无代价的操控幸运与不幸,那自己现在就应该已经死了。
毕竟对一个人而言,在开打之前,敌人已经死去,就是最大的幸运。
可自己还活蹦乱跳的,只是「涡流」的力量失效。
哈斯沃德冷声:「不死心吗?」
「那就让我亲手葬送你吧。」
他举剑袭来。
鸣人伸手,合十一拍。
金色锁链奔袭,咔嚓响动,卷着拍向那个金色长发的男人。
不幸的力量似乎并未加持在金刚封锁之上。
它们顺顺利利丶稳稳当当地砸中哈斯沃德身上。
封印术式缔结。
可就在这时。
哈斯沃德举剑,轻轻斩下,还未完全成型的封印术式丶金刚封锁,都轻而易举地被瓦解掉。
那一剑劈碎了灵子结构。
使它们後继无力,全部崩溃。
鸣人眯起眼,抬起手丶食指点去。
舍弃咏唱。
「破道之四,白雷。」
电光奔袭,本着哈斯沃德而去。
毫无阻碍丶也轻而易举地命中他。
哈斯沃德有些迟半拍的举起手中的盾牌。
他慢了。
白雷打中了他。
可。
没有任何伤害产生。
「有效的攻击方式。」哈斯沃德晃了晃手中的盾,刚才它分明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可在它的躯体上,却依旧有裂痕产生,「但并不代表是有效的攻击。」
「我的这面盾,其名替罪之盾。」
「我所受到的任何伤害,都由这面盾承担。」
「并且——」
鸣人眉头一紧,身躯上一痛,有什麽东西击中了自己似的。
他低头一看。
自己胸口,有焦灼烫痕。
这是
白雷的伤害。
「这面盾牌受到的伤害,会反馈回攻击者身上。」哈斯沃德似乎很喜欢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在结果出来以後,再继续做着介绍。
这是小伤。
身体的自愈能力,已经在飞快地将这些疤痕吞噬。
但这不是一个好讯息。
鸣人偏头,看向他手中的剑。
这个男人刚才在介绍自己能力的时候,并没提起任何与剑有关的事情,可从刚才短暂的交锋丶以及盾牌的能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