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就连鸢璃都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麽要那麽心虚。
杯子放下时,鸢璃感觉杯中似有颗东西在晃动,她将手拿开,只见杯子里突然凭空出现颗蜜饯来,而杯中珩槿的摸样已然消失。
鸢璃将蜜饯吃下,口中甘甜的滋味再次让她确认这蜜饯就是他在凡间做的那种。
只是,鸢璃格外好奇珩槿是怎样做的,将杯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看着看着,杯底又浮现出一行小字来:想学吗?来找我,我教你。
她施法将杯底的字散去,把杯子洗好放回,又站那儿看了看,杯子没有其他变化,鸢璃这才离去。
接连几日,珩槿都没再来烦她,鸢璃也乐得清闲自在,不是看异兽典就是去太白星君府帮忙炼丹顺便讨要点化育丹。太白星君尤为乐于助人,给了她三大筐。鸢璃和九尾将化育丹拿回府的路上,远远就瞧见相繇和珩槿匆忙而过。
“听说了吗主人?近来有大妖邪祟频频作乱,一天能瞧见珩槿帝君匆忙的身影好几回。”九尾道。
闻言,鸢璃不禁有些担心起鹤栖和珩槿来,若只是普通大妖作祟,魔界自己就能解决了,要珩槿出战,怕是邪渊那群邪祟在作乱。况且,月氓山的事过去这麽久了,却还没听见天界有什麽动静。
“可有听说是什麽邪祟?”
“没有,主人若是想知道,我去跟相繇打听打听。”
“不行!你去跟相繇打听,珩槿肯定会知道的,保不齐他那个老东西会怎麽想呢,不行不行。”
九尾小声说道:“就算你不打听,就你刚才远远看了他一眼,相繇跟他一说,他还不是会觉得你是在意他。”
“你跟相繇和珩槿认识吗?能跟相繇打听消息,还这麽了解珩槿的脾性。”
“都是上古神兽,天枢星君的晖我都认识,也认识相繇很正常嘛,岁数大活得久认识的就越多。相繇原形跟珩槿出门时,向来那九个脑袋都是各自看着一方的,肯定能看见我们。你喝醉後珩槿在我们仙府里熬醒酒汤,还抱你回寝殿,他对你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我都不用猜。你信不信?估计很快珩槿帝君就会送消息来宽慰你的心。”
嘴快说完的九尾回头看了眼鸢璃的反应,又道:“你说我们是自己人,我才说这些的。”
“当然是自己人,你这样跟我说话我还挺喜欢的,感觉我们像是无话不说的老朋友一样,挺好。九尾,回去之後,你去我殿里吧,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打听打听。”
九尾答应得爽快,刚到府门外,鸢璃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九尾的手想快些回房,宵烛拿着司仙阁送来的考核名单就将她拦了下来。
“星君,此次通过考核的名单已经送来。由于报考我们星君府的人选太多,备选的名额也都满了,需要筛选掉一些,星君若是有空,我把他们都带来给您过过目。”
“居然还真有那麽多人选择我们,宵烛你还真是料事如神。你全权代表我挑就是,你就是咱们星君府的大总管,你的慧眼,我放心。去吧,最终名单留着我一会跟九尾忙完就盖。”
宵烛做事向来谨慎周到,为人赤诚忠心,鸢璃很放心把事交给他办。宵烛和凡间那些需要钱财等利益交换才会干劲十足的办好事的不同,他更需要坚定选择信任他,夸一夸,就会很开心。
嘱咐他不让人来打扰後,见他去忙自己的事了,鸢璃这才关上殿门,将九尾拉到拈金银丝榻坐下,摆上小点清茶後,她道:“不用坐得那麽拘束,放松放松。九尾,你知不知道上一任魔君?”
九尾刚放松的身子再次紧绷起来,她早预料到或许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这麽快。
“知道。主人你不会是想问我知不知道珩槿和璃绾过去的事吧?”看着鸢璃那副你怎麽知道的小震惊神情,九尾又道:“我知道你喜欢那个老东西。”
这下,鸢璃更震惊了。“你怎麽知道!”
“我们见面时我不就说我观察过你吗?你虽然掩藏着你对他的在意,可你的眼里的情绪太明显了。那次你去太白星君府上听见旁人在议论珩槿和璃绾,你那个失魂落魄的摸样,我都看在眼里。我们狐狸的眼睛可是非常好的,别人或许没发现,但我看得可是清清楚楚。放心,我不会出去多嘴,哪怕相繇来跟我打听什麽,我也只会说我什麽都不知道。”
九尾与她面对面而坐,格外认真严肃的对她说道:“在我回答主人之前,我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先告诉你,为此,我已经担惊受怕很多个日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