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间的圆脸哥儿,似乎哭了,还抱着闫天泽夫郎。
白仲楠有些好奇,那圆脸哥儿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怎的哭得这般伤心。
不过距离太远,他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暗自怒骂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还没等他决定是否打招呼,一个公子哥带着酒气出来,同他拉扯了起来。
“白公子,还没有喝几杯怎么的跑到这来了。”
白仲楠有些嫌弃得挣开对方的手,没有说话。
今日几个世家的公子约他,白仲楠想着他作为白家人,且晚上也没有什么事。
来看看也无妨,没想到这些人带他来的地方不是别的,居然是花船。
白仲楠当下一脸嫌弃。
都是酒囊饭袋,酒色之徒。
要知道,当初他设宴那也是以清雅为主的,就算当初在玉都府在花楼里设宴,也不会这般,那也是十分符合读书人的风雅。
现在见到这些,白仲楠只觉着辣眼睛。
这些怎么符合他高雅的身份。
他可是不愿意同流合污。
于是他就寻了个借口出来。
现在出来了还不安生。
白仲楠嫌弃推辞。
后头这醉醺醺的世家公子不敢得罪白仲楠太狠。
便又只能一人进了船舱内。
白仲楠缩了缩脖子,觉着有些委屈。
这大冷天的,在船舱外吹冷风,好在手上还有壶酒,欣赏着岸边的花灯,也算得上他吹冷风的补偿。
更何况,这船是同闫天泽他们一个方向走的。
一路上还能欣赏那圆脸哥儿,也算是不错的体验。
缘分天注定
因着白仲楠的事情,闫天泽他们又哄了楠哥儿会儿。
给他买了几盏兔儿灯。
楠哥儿重新恢复回之前的活力。
众人松了一口气。
之后气氛又好了很多。
不过冤家路窄,闫天泽才发现这个词可真是贴切。
这不,他们就又撞到了熟人。
还真不是旁的人,正是独孤逸和李俊朋几人。
独孤逸身旁跟着安宁和黎落,还有绿芜和白玉娘。
李俊朋身旁那个身穿华服的女子,想来应当就是他不久前娶进门的尚书之女。
之前梅花宴的时候,李俊朋趁人之危,从溪水中抱了这女子出来。
当时便引起讨论。
后头好像便是下聘,年前便草草将人给娶了过去。
当时马家和王家还去喝了喜酒。
毕竟是同僚嫁女。
只可惜这婚事得来的不太光彩,所以没有大兴大办。
闫天泽和安玉也没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