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你根本没有证据吧!”三花被狐面激怒,原本带着一丝优越感的脸上逐渐露出暴怒的颜色。
“我还没说完呢,嗯哼…杀生会邀请我做主持的事本应会一直到整个慈善者游戏结束为止的,但…事实上他们提前解约了,对我的保护期结束的同时,您的人就立刻对我动手了呢…这难免不令人怀疑独立州的幕府也掺和在整个计划之中呀,不过也难怪,对于需要倚靠慈善者游戏这种活动振兴经济的独立州而言…琉都的人类业务可是回血的神药呢…想必喜织大人对独立州人类商人的表现也相当不满吧?哈哈哈…”
狐面越说越来劲,琉都的人类业务即便对琉都的管理者,无相楼来说都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能够获得巨额利润的同时,还可以倚靠鸟笼这样的机构控制人口失踪率,可谓是一箭双雕。
而对比鸟笼这些年的优异表现,劫樱社就显得糟糕透了。
“中元村抓到笼博士后,技术端的问题已然解决,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情报端和从业人员数量的问题,而能同时解决这两个问题的,整个琉都就只有小极缘啦…所以药师社长会趁着我在独立州的时刻下手也在意料之中呢,呵呵呵…不过,无论是抢夺鸟笼的市场份额还是控制中元村…即使药师社长您的全盘计划进展得都非常顺利,执行下去也会经过相当长的时间周期,尤其牵扯在里面的人啊…每一个都是精明得要死的精怪哦…所以我觉得呀,您应该先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耕耘得像点样子再考虑扩张地盘比较好哦…”就像在嘲讽三花那份沉不住的气一般,狐面像在教导一个笨拙的孩子似的对着三花进行教诲。
独立州的人类市场都无法全盘拿下,却想着倚靠着幕府抢夺邻国的市场,无论是计划还是行动都过于鲁莽了。
“住口!就算你全知道了又怎么样!当初要不是鸟笼拒绝和我们合作,我们劫樱社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你现在可是被我抓住了啊!被捆成这样你还能…”
“咦惹?捆成哪样呀?嗯哼哼…所以我说您这样的大小姐呀,只会沦为他人的棋子呢…”没等三花说完,狐面便自顾自地站起身来,身上的绳索好像全部没了力气一般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
“怎…怎么可能!?你们几个!快把他…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见暮百花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解开,三花不自觉地吓退几步,但是当她命令周围的手下再次抓捕狐面时,那些忍者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侧并将她的双手牢牢抓住。
“僵尸先生的数量又增加了呢…”黑夜中的少女从暗影中缓缓现身,漆黑的眸子中散发出的是死一般的深邃,漆黑的JK装好像暗夜的战袍,透不出半点光泽。
抓着三花的忍者流着血泪,他们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中都被刺入一根漆黑的钢针,那些黑针好像被什么力量控制着一般逐渐穿透头盖骨,最终完全刺入他们的头颅之中。
[大主教·黑部京介]
“辛苦您了呀,黑部君…”狐面笑着与黑部寒暄道。
“什…什么!?独立州的暗杀者为什么会和狐面勾结!?”见到来人是暗杀者黑部,三花不解地喊道。
“狐狸小姐是黑部信贷最大的资金方…利率低…钱多的富婆…让黑部信贷拥有更多资金放贷…”黑部用手旋转着黑色钢针,她阴郁的声音好似恶魔一般透出极度危险却幼稚的味道。
“嗯哼哼…那么,我也有想玩的游戏呢,呵呵呵…第一次会有点痛的哦…”狐面踱步走到三花跟前,双手轻轻托起她的脸庞。
“你…你想干什么!?呜啊啊啊!!!好痛!!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狐面的指甲刺入三花的脸颊,紧接着,她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断地冲进自己的脸皮,强烈的痛楚令三花大声嘶吼,两眼也因这份痛苦而极限地向上翻白,而在这过程中,三花漆黑的头发逐渐变成了与狐面一致的银白色,甚至连长相和各种面部细节也渐渐变得和狐面变得一模一样。
“嗯哈哈,三花社长,我们就像孪生姐妹呀,哈哈哈…”
“嘎!嘎!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要干什么!”利用手机的镜面,狐面略微梳理了一下三花的头发,接着便让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三花的脸都事无巨细地易容成了狐面的样子,即便再熟悉的人都无法分辨出二人的区别。
“连狐狸小姐的能力都没有调查清楚吗?真是愚蠢呢…所以独立州的人类业务才发展不起来啊。”黑部收起钢针,被黑针控制着的忍者尸体捡起地上那些原本捆绑狐面的绳子,接着缓步朝着三花走去。
“嗯哼哼…马上你就会知道啦…”侧身的狐面看着顶着自己面孔的三花,露出一阵玩味的诡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啪啪啪!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不停地在码头回荡,被扒得精光后,三花便被放置在那只原本装着狐面的木箱上,刚才堵着狐面的布团也跟着一股脑儿塞进三花嘴里,同样的,中间打着一颗巨大死结,犹如塞口球一般的布条和封嘴用的胶带也依样画瓢般地将三花的嘴封堵地严严实实。
三花的大小腿并拢着绑在一起的向两边分开,她整个人趴在木箱上,被反绑的双手和洁白的美臀高高地向上翘起,忍者的尸体被黑部操纵着,裆间的巨龙在等待接应之人到来期间早已捅进三花大开的门户中凶猛插拔,透着蜜香的水渍合着码头微弱的灯光将码头撒得晶莹剔透。
“药师社长,您的样子真好笑呀,哈哈哈…”
“呜噗!呜呜呜!呋噢噢噢!!”狐面换上三花的衣服,同时利用体内的无相细胞将自己易容成了三花的样貌,她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嘲弄地看着被僵尸忍者不停侵犯的三花。
“呀,接应的人似乎来了呢,嗯哼哼…”摩托艇的马达声由远到近,不久后便停靠在狐面等人所在的地方,船长模样的男人带着几名身材魁梧的水手小心地靠岸走近。
“到达琉都大约是五天的航程,这段时间船上的小伙子们会按照您的吩咐好好照顾她的。”船长向着伪装成三花的狐面鞠了一躬,瞥了眼搁在木箱上正被忍者猛啪的三花后,这些水手便都露出阵阵皎洁的笑容。
“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到船长,三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因为嘴巴被严严实实地塞住,所以根本吐不出一个清楚的字眼,而这些含糊不清的呜吟,无疑令那些船员变得更加地兴奋。
“那就麻烦大家了呢,不过记住不要解开她的嘴巴哦,鸟笼的狐面嘴皮子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呢…如果要口的话,记得给她戴好口环哦。”狐面掩嘴偷笑,看三花被堵着嘴呜叫求救失败的模样,狐面差点没笑出声来。
“请您放心吧,船上的秘密监禁室里道具齐全,手下的小子们也很久没碰女人了,除了吃饭睡觉,我会保证她不会有一刻喘息的。”身后那些船员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裆间,寂寞的航海旅程让他们很少接触女人,积蓄了许久的能量早已迫不及待如狼似虎般蠢蠢欲动。
“吃饭?我对船长为狐面小姐准备的食物颇感兴趣呢。”
“呵呵,我保证这些小子保证拉出来的东西油水充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船长说要让船员喂他吃米田共,三花甚至感觉下体被猛啪的痛楚都弱化许多,她惊愕地呜咽起来,漫长闲逸的人生之后是前劫樱社社长对她过度的保护,而今天,三花才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与发自内心的恐惧。
“嘎!”
“呜噗!?呜呜嗯嗯嗯!!!”扒开三花美臀的忍者虎躯一震,大股热浪从忍者的龙口中喷涌而出,猛烈的热流将粉嫩的花园摧残殆尽,只留下一滩滩白色的浑浊填满三花的身体。
“噗呋!呜…呜咕…”
“阿拉啦,没想到狐面大人竟然是处女之身呀?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呢!”忍者的巨物猛然拔出后,一大滩粘稠的白液便从三花的股间喷射出来,处子之身被击破的血色伴着这些白液一道直勾勾地流向地面。
扮成三花的狐面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极为逗趣的笑意。
“船长!把这女人装在那东西里带上船吧!?不然给无关的家伙们看到就麻烦了!”其中一名船员指着不远处的大号垃圾桶说道。
冒着恶臭的垃圾从半开的垃圾桶盖子里满了出来,苍蝇和一些不知名的昆虫被垃圾桶的恶臭吸引,上宽下窄的垃圾桶不知被放置在这里多久,表面尽是干涸成黑色的污渍。
“呜呜呜!!…呕呜!!呕呕呜呜呜!!”船员将大部分垃圾倒出来后,剩下的几人便将三花头朝下塞进垃圾桶里,垃圾桶里恶臭的味道令三花忍不住地不停作呕。
“打一针让她睡一会,然后把她带回去吧。”将垃圾桶的盖子严丝合缝地扣死后,船长拉开盖子的掀盖,三花那只尚在喷着白色黏液的胯便从盖子的开口中曝露出来,船长贼笑着掏出一根注射器,将针头扎进三花的阴蒂后,便将里面的药物全部推了进去,而在这之后,三花便完全没了任何动静。
“那么…该动身回去琉都了呢,我可不想错过最精彩的一幕呀,嗯哼哼…”
“您真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女人呀,狐狸小姐…”看着驶向远处巨大货轮的汽艇,恢复自己容貌的狐面在清爽的海风中与身侧的黑部安静笃定地说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