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窒息的紧张和双脚腾空,所以渚的股间下意识地夹紧,显然这一动作让伊头舒爽无比,就连突进的动作和频率都加大了许多。
“我要射啦!好好接住哦!”
“噗呜呜!?呜!!哞呜呜呜呜!!!(什!?不!!不要啊!!!)”最后一击,伊头将腰向后拉到极限,除了粗狂的龙头,那插入前门的龙身几乎都拔出了出来,片刻停顿后,便是一记空前绝后的突刺,哐啪!!!
沉闷的巨响炸裂开来,那巨龙一冲到底,将渚的身体顶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同时,无情的白色炮火在深邃的肉体中爆发,沁人心脾的香味从股间的缝隙里钻出来,与相互高潮的水灾一块,弥漫在两人周身。
“你好棒哦,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会每天都让你嗨翻的哦…哈哈哈…”
“呋嗯…呜…呋…(混…混蛋…谁要…)”伊头并没有拔出那肉龙,反而用双手提着渚的蜜臀,将她整个人都抬在半空,伊头一边吸吮着渚的山顶,一边玩味似的地问道。
“我的手段如何呀?,千万不要小看人雀哦,否则可是会吃亏的呢…”伊头的脸色阴沉下来,他之前所有漫不经心的滑稽表现仅是扮猪吃老虎的表演而已,无论是隐秘还是偷袭,设置陷阱还是敏捷,这个劫樱社的伊头劫作都是超一流的。
而渚,也被这家伙展现出来的表象迷惑,进而令自己身陷囹圄。
“呜!呋呜!呜噗!!”离开渚的身体后,伊头便迅速将两块木块再次竖起,令渚再次以张开双腿的姿势抵住木块来保持平衡,借此令她不被吊绳拉扯到窒息的程度。
大开双腿的姿势令渚的胯部完整地呈现出来,一坨坨白色黏液被引力牵扯,成了一条洁白的直线向地面冲了下来。
“放心啦,给你再打扮一下我就把让你放下来哦,你看…”
“呜…!?呜呜呜呜呜!!!”伊头打开随身的腰包,里面竟装满了各种危险的道具,几捆绳子,胶带,口球,甚至还有丝袜和各类大小不一的假阳具,跳蛋,肛塞等。
渚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即将被弄到自己身上,她的瞳孔收缩,惊恐地大声呜咽起来。
“哞嗯…嗯…嗯哼哼…”不久后,伊头将吊着渚脖子的吊绳略微放低,令她的脚趾指尖勉强着地,那条被扯下的胸罩也随意地丢在脚边。
渚的整颗脑袋被漆黑的胶带缠绕覆盖,除了鼻子,一直到脖子处都找不到丝毫空隙,两端被剪断的内裤被胶带固定在渚的脸部,并覆盖住那只高挺的鼻子,渚的呼吸间尽是沾满内裤的自己的体味及腥臭白液的味道。
在原有的捆绑上,伊头又在渚的身上捆上许多绳子,密密麻麻的绳圈在渚的身上纵横交错,将那身体勒绑得紧致无比,嫩白的酥胸被黑色胶带围着底部缠绕紧致,胶带将那果冻般的肉胸被勒成一个规整的圆形,顶部的肉泥上放置着两颗功率强劲的跳蛋,同样被黑色胶带贴牢后,便不停地贴着渚的肉头疯狂起舞。
两股之间传递着令人烦躁的电磁声,前门中的巨物整根插了进去,仅露出极短的一小节固定着股绳,渚的后门被塞进一颗充气肛塞,进入后,伊头便握着把手充气,直到里面的肛塞完全撑开卡死为止,系在腰间的股绳肆无忌惮地围着渚的胯部缠绕捆绑,除了固定住前门狂乱的大号按摩棒和后门中的肛塞外,也将那漂亮的美臀绑成了漂亮紧致的模样。
渚的双腿被并拢绑着,为了不另双腿的捆绑产生空隙,所以渚的脚踝呈前后交叠的样子并拢到极致,大腿底部接近胯部的位置,大腿中间,膝盖上下,小腿中间,脚踝,当这些部位都被绳子形成的绳圈收紧捆死后,渚便成了一条努力抵住地面的青虫,一边承受着身上这些要命的东西所带来的刺激,一边在努力维持平衡不让自己窒息的危机感中高潮迭起。
肛塞的充气把手犹像一条黑色尾巴,跟着渚寻找平衡的身体不停地扭动,透明的水渍和汗液放肆宣泄,进而编织成眼前的渚这幅无奈至极的样子。
“那么我就去找找有没有新的小姐姐加入了哦,放置的这段时间要好好记下自己高潮了几次呀,哈哈哈…”
“嗯呋!嗯嗯嗯!!!哼嗯!哞呜呜呜!!”将一个袖珍摄像机对着渚的位置开启拍摄后,伊头便笑着离开这尚未完工的大楼,而渚则拼了命地扭动身体,开始了她毫无意义的挣扎。
另一方面,某大厦的天台,五颜六色的灯管编织成叫做BeautifulNight的文字霓虹灯,在这深邃的夜里闪烁着蓝紫色的荧光。
“嗯…咕…我这是?”靠着墙的神岚被绷带包扎得整整齐齐,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做了适当的处理,他缓缓地睁开眼,警觉地判断着周边的环境。
[LIGHTBANK代表·恶风·不知夜神岚]
“醒啦?”坐在一旁的露西半敞开衬衫的衣领,洁白的胸脯微微露出,看着暧昧迷人,黑丝高跟翘起优雅的二郎腿,她的嘴里叼着一根黑天鹅,仔细地检查着手枪,见神岚醒来,便轻声招呼道。
[幻京银行代表·月山露西]
“…是你?”看见露西,神岚警觉地瞪了过去。
“对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啊?早知道一刀捅死你算了。”
“嗯?”露西走到神岚身边,将自己抽了一半的黑天鹅插进神岚的嘴里,看神岚呆愣的样子,露西咧嘴一笑,接着便踱步走到一旁,将沾满血污的绷带装进垃圾袋。
“嘶…呼…水蜜桃味呢…所以你干嘛不趁机杀了我?我身上可有很多点数呢。”神岚吸了一口烟,吞吐起烟雾来。
“谁让你姐姐姐姐的喊个不停呢?”
“…是吗…呵呵,你真是良善,这样能当个暗杀者么?”天色逐渐朦胧,深夜湿气造出的烟雾配着香烟,令霓虹灯下的天台弥漫起迷蒙的气氛。
“我只是想由着自己的性子活着罢了,那个…是怎么回事?”露西一屁股坐在神岚身边,然后重新掏出一根黑天鹅叼在嘴里,她注视着神岚的机械手,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神岚抬起手,眼神里充满无奈荒凉。
“也不一定要说就是…”见神岚的神色有几分困顿,露西也不想追问下去,毕竟,不管是谁都有一些不想说,也不想记起的回忆。
“几年前的事了,一个武装组织为了报复我绑架了我姐,那些人要我砍下自己的手来换我姐的命,不过…”
“你砍了手,他们还是杀了你姐吧?”露西拼命摩擦着打火机的火石,闪烁的火星合着嚓嚓声,打量着两人的脸庞。
“啊啊,不过现在想想,作为一个暗杀者,姐姐的存在就是我的弱点也说不定,现在…反而轻松许多…”神岚罕见地露出苦笑,他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机械手腕,仿佛澎湃起的不安一般,柔声倾诉着。
“嘶…呼…你呢?为什么要参加慈善者游戏?”神岚吐出一口烟,将夹着烟的手搭在立起的膝盖上向露西问道。
“我是坏街出身的,在那种地方长大,从小就无依无靠,你懂的,为了活下去我什么事都干过,后来有个流浪人说我有天赋,就教了我战斗技巧,于是我就想办法离开坏街来到独立州本土,至于为什么参加慈善者游戏嘛…”露西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打火机,无论她怎么点,那打火机的火愣是无法点燃。
“为了得到异名,赚大机构的钱,有了足够的钱啊…就不会再受苦了吧…”说到这,露西的眼里便透出一股悲哀的颜色。
“呵…目的这么纯粹,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呢。”神岚吸了口烟,轻笑道。
“谢了,虽然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唉?这该死的打火机…”
“嗯?”露西抱怨打火机点不燃的空隙,神岚伸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头转向自己,两人嘴里的烟头触碰在一起,燃烧的星火向彼此蔓延,露西的烟头也逐渐泛起火花。
“不知夜…神岚…”
“月山露西…”互相凝视着目光,月光晒下这天台,搭起泛着紫蓝光彩的斑驳来,点燃的烟头同时从两人嘴里落到地面,两片寂寞的唇慢慢地贴在一起,温柔地低喃着对方的名字,露西解开发髻,绯红的长发披散开来,那双纤细的手围着眼前的男人,抚摸抓挠着他结实的肌肉,鼻息中漫起浓郁的血腥味,满身伤痕是这不讲道理的世界在这男人身上刻下的烙印,但是这些烙印却令露西着迷,着迷眼前这头受伤的猛兽,着迷他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