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睁大,忽然如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双手如火炉里烤红了的火钳,滚烫滚烫。
烫的她的腰身颤栗了下。
苏梦不适的挣扎了下,魔爪在他胸肌上报复性的又抠了一把。
指甲倒是没抠断,手里如抓起一个个凉透了的馒头。
弹性十足。
苏梦怔愣了下,下意识攥了攥。
暗自感叹他的胸肌也太发达了,应该比她的小山包大一倍,底座更加的宽大有料。
要是长到她身上,说不定会喜获“波霸”称号。
走一步,胸前抖一抖
想想那画面太美!
太凶猛了!
“小笨蛋,发什么呆呢?”
飘远的思绪忽然被他低沉的声音拉回来,吓得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他闷哼一声:“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呀?”
苏梦红着脸一把推开了他,瓮声瓮气的说:“你是要闷死我呀?你不知道你的胸肌比枕头还凶猛?”
男人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她的脑袋挤在他的胸前,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还有熟悉的肥皂味。
闻言,霍振华松开了些,双手仍然圈在她的腰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梦,我们公开关系好不好?
我没有安全感!“
他说的哀婉,眸子幽怨的盯着她,鼻尖蹭了蹭苏梦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危险的盯着她。
苏梦伸出纤纤手指,抵住他慢慢垂下来的嘴唇,“就算是公布也要明天吧。
现在,你该回去了。
就算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也不能赖在我这里过夜。”
除非是夫妻。
否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是要遭人非议,严重的按上个“流氓罪”。
霍振华眸色暗了暗,视线从苏梦的眼睛,一直描绘到她樱红泛着光泽的嘴唇,哑声,“那我明天就去打结婚报告,提前将家属房预备好。”
他倔强的盯着她,灼人的视线如六月正午的太阳,炙热而又强势。
苏梦的手指依旧覆在他的春上,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他嘴唇上的唇纹摩挲着她的肌肤,有点痒。
不禁裂开了嘴,笑了,“行呀!现在,你,应该回去了。”
楼上还住着黄怀英呢。
她不想再听到一些莫须有的流言。
虽然她也想吻。他。
霍振华看了眼手表,笑着刮了下她的鼻梁骨,“你就不想我?”
“不想,快走!”
苏梦推着他往外走。
虽然她想像西方人那般奔放、热情,但骨子里的含蓄和内敛却不允许她做出破格的事。
关上了门,靠在门上静静的听着门外人的呼吸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