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苏梦猛的站了起来,带翻了凳子,声音尖细颤抖,“什么?不可能!”
苏冕之瞪了她一眼,“大惊小怪的!人家那么大年纪的人有未婚妻不正常吗?
如果我们家没出事,说不定你早就结婚了。”
苏梦:“”
这是一码事吗?
昨天那人还斩钉截铁的说,他没有未婚妻,更没有和其他女的接触过。
怎么才转眼就有了?
“他承认了?”
苏冕之面无表情,“至少他家父母没有否认。他今天和他父母奶奶一起回去了,你就歇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苏梦:“”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相信他,从来没怀疑过。
不只是因为喜欢,而是自己能听懂他的心声。
一个人的心声是不可能伪装的。
她以为,她找到一个心意相通的伴侣,是天赐姻缘。
就算是刘翠花当众羞辱她,她顾念霍振华的好,不想给他难堪。
她忍辱吞声、一退再退。
相信霍振华能处理好他的家事。
可
他给了她“一巴掌”!
心声?
呵呵!
苏梦不知怎么回到自己的宿舍,也不知道怎么进了空间。
她蜷缩在院子里的石碑下,一拳一拳的捶打那个葫芦上。
这个葫芦是他的,她不要了!
既然扣不下,也丢不出去,那她就捶烂
鲜红的血一点点的浸入葫芦,慢慢地将葫芦染成了红色。
恍惚中,她忽然惊觉聂荣华在周市武装部门口拉着她匆匆离开时,余光好像看到了一截军绿色的背影。
那好像是霍振华?
按理说,聂荣华知道她与霍振华的关系,不会那么唐突地拉着她走开。
那就是有什么不能让她看见的
必须揪出内鬼
苏梦颓丧地靠坐在石碑下,双手抱膝,脑袋无力地放在膝盖上。
想去找聂荣华求证,但想到两人如今尴尬的关系,更觉得无脸见人。
颓废的想,无份就无份吧,男人又不是柴米油盐和空气,非要不可。
可心里另外有个小人却在叫嚣,或许霍振华也不知情家里有个未婚妻呢。
他也是无辜的。
说不定他回去就是处理这个莫名出现的未婚妻呢。
只是来不及向自己告别而已。
可聂荣华到底在武装部看到了什么?
这个疑问如寄生藤一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紧紧地痴缠着她,勒得她喘不过气。
不知何时,她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一颗红色的珠子从葫芦里飞出,化成红色的光芒笼罩住她。
而后,光芒如长了翅膀,迅速朝四处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