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冕之莫名地觉得心慌,探究地看了眼门外的谢勉和霍振华,听他们真的在聊什么“敌特”、“奸细”,不疑有他,关上门回去了。
谢勉轻吁一口气,“走!一起去找。”
苏梦目送聂昌华等人走远,和苏小曼聊了几句,准备回研究所。
她怕躲在暗处的敌特没有得到柴油机参数,狗急跳墙,会对她进行围堵。
可她才从家属院转进去往研究所的道路,就被人套了麻布袋。
事情发生在霎那间,她刚想进空间,意识陷入黑暗,暗自叹息----中药了!
她终日打雁,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雁啄。
当她意识苏醒的时候,听到了马达声,感知到熟悉的海风、摇晃的船只,还有两个男人的争吵声。
她分出一丝心神进入空间拿解药,一边听他们说话。
“我早就说绑了她就行,你非要联系那个女人。蠢货,不但暴露了我们,还损失了一颗棋子。
上头问责的话,你自己担,可别拉我下水。”
“我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会那么蠢,竟然干出绑架的事。先带去黄岩岛让她写下研究报告,我们也能将功补过。”
“不行!沈舞阳说她苏家的人邪门,你去弄醒她让她写完就扔海里。”
“她能研究出新型柴油机,说不定还能研究出其它东西。她可是留学生,关进黄岩岛,让她物尽其用。”
“不行!我不能冒险。她必须死,不然沈舞阳那里不好交差。”
苏梦震惊地忘记了吞咽,解药药丸卡差点在喉咙里。
好在马达声大,海水海风掩盖住了她的咳嗽声。
又一次听到沈舞阳三个字,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沈舞阳不是被他们抓获,被军区秘密羁押了吗?
怎么还能神通广大地给他们发出命令?
难道他又逃了出来?
念头才闪过,苏梦斩钉截铁地否定。
我一个弱女子,我怕孤独
她如身在迷雾丛林里迷路的小孩,迷惘、无助、而又好奇,努力地想扒开层层浓雾,见一见头顶上的阳光。
回国后,苏梦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好几次,早就习惯了这种处境。
她淡定地解开了绳索,手指连续弹射出两根银针。
背对她坐在前方争论的两人当即被定住了穴位。
只一瞬间,一人昏厥,一人僵立当场。
苏梦走上前,平静地吩咐,“去黄岩岛。”
她倒是要看看黄岩岛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不能动弹的那人如同听到了魔鬼的声音,努力想扭头,想杀了苏梦。
想挣脱银针的束缚。
他恍若未闻,直视前方,暗自蓄力。
眼球因为用力而鼓出,呼吸绵长而又极致的压抑,额上青筋暴起。
结实的后背上肌肉紧绷高高凸起,撑得衣衫绷直,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的块状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