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很少做梦的我竟然梦到了我丢失的那颗葫芦吊坠。
它说,它先一步回到了我心爱的人身上,叫我快点回去。
迷蒙中,我没看清那个人的脸,只觉得她的身形和你的很像。
可想到你的心性,要是捡到我的吊坠,肯定会当场就塞给我了。
我怀疑它在说假话,追着问了一夜都没得到答案。
梦境的最后却转换到一个菜市场,我居然看到了一个摊子上有一对葫芦吊坠。
也就是我手上的这一对,就是在梦里的那个菜市场买的,你说稀奇不稀奇?”
“真的?”听到这么玄幻的梦,苏梦俨然忘记了什么男女大防和心虚,一个劲地追问,“那个菜市场在哪里?
他家是卖艺术品的吗?”
霍振华看她喜爱地抚摸吊坠,笑着一一回答,动作利索地将另外一个吊坠给自己戴好,塞进了衣领。
此刻,他心里美得冒泡。
苏梦终于收了他的礼物。
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
他声调轻快地和她说着此行的所见所闻,手里的动作却毫不迟钝。
在沪市机械厂的时候,他早就恶补过柴油机方面的知识。
因此,苏梦有滋有味的听他说完沪市的事,又听他又说起平常训练的趣事。
看到窗外蒋所长的身影,才猛然回神,她是来组装柴油机的。
这些零件是霍振华从沪市亲自带回来的,全部依照她改良后的数据定做的。
“哎哟!我听高兴了,忘记了工作。”苏梦懊恼地一掌拍在额头上,拍得通红。
霍振华怜惜地看了眼通红的额头,手指动了动,忍住上去抚摸的冲动,麻利地扭紧最后一颗螺丝。
“好了!请我们苏研究员试验。”
听到他宠溺低沉的声音,苏梦脸上一热,心脏“噗通噗通”乱跳,就连呼出的鼻息的温度好像也高了几度,热乎乎的,有点熏人。
她赶紧蹲下凑过去检查。
因为慌乱,两颗脑袋“砰”的撞在了一起。
“哎哟!”
鼻腔一酸,泪水不要钱地涌出,在眼角处打转儿。
蒋所长就在此时走了进来,打趣道:“年轻人莽莽撞撞的,想碰瓷人家霍团长就直说。
霍团长,你将报告交上来,唐师长不给你批,我批!”
霍振华的手快速在她发顶拂过,“啪”地行了个军礼,声音洪亮的说:“谢谢老首长!我一定尽快的。”
他隐晦地看了眼苏梦,见她痛呲牙咧嘴的摸着碰撞处,整个人都在状态外,无奈地叹息一声:“痛吧?记住了,下次可得谨慎点。
对不起!这次是我没注意。
不然,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苏梦自从感知到他“喜欢”自己后,哪有不明白他的“狼之野心”。
当即白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除非约上我们所长一起。”
蒋所长“哈哈”笑,手指在他们身上点了点,“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