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房间内,只有受伤的苏梦和一个瘦成竹竿样孱弱的男子。
定是霍团长撂倒了那个歹徒。
聂荣华捏了捏眉心,脸色更加阴沉,心里更是烦闷。
沉默了好久,他才出声,声音轻的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蚊子嗡鸣:“你说苏梦真的和霍振华在一起了吗?”
小刘惊愕抬头,被他的话轰得外焦里嫩,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见聂荣华叹息着摆手。
他说:“算了!你就当我没说。休息吧!”
黑夜中,聂荣华在追忆他的青春萌动。
霍振华蛰伏在暗处等待“鱼儿”上钩。
有阿大保护苏梦,他很乐意转入暗处,造成没人保护苏梦的假象。
可这一夜平静得就像是初冬的湖面悄无声息就结成了一层冰,静悄悄的,毫无一点征兆。
医院在晨光里苏醒的时候,他顶着黑眼圈和青胡茬,带着一身凉气进入了房间。
“叔,他招了吗?”
阿大抬眸,摆摆手,“带走吧!不过是个想来窃取柴油机数据的小偷而已。”
至于他的来历,不用说就是无孔不入的敌特中的一员。
这一天的报纸上,沪市机械研究所研发出来的新型柴油机依旧占据了头版头条。
甚至,在农业和科技板块,也占据了重要位置。
苏梦看了一眼,嗤笑出声,“他们太搞笑了!
用苏式的喷油泵组装出来的东西,却宣扬是创新,就不怕丢脸丢出了国。”
研发车间堆放了好几种型号的喷油泵和各种各样的零件。
或许贼人不知道哪些零件是用来组转新型柴油机的,干脆一并损坏。
而她心血来潮,东拼西凑地组装出一台柴油机,用的就是苏式的喷油泵,根本就不是她改良后的喷油泵。
“他们可能盗走了我组装的那一台柴油机,依葫芦画瓢,却宣扬是自己的,好笑!”
她鄙夷地勾起嘴角,好奇沪市研究所怎么会有这种蛀虫。
霍振华冷哼一声,“各行各业都有蛀虫。
尤其是一些激进虚伪的人,想立功,想上进。
他看中了你的成就,迫不及待地占为己有。
你不出击吗?”
事情发酵了两天,沪市研究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尤其是那个姓陈的研究员,面对无数的赞美和奉承,逐渐迷失了方向。
也没有了当初的怯懦和畏缩,理直气壮地接受了现状。
苏梦摇头轻笑,“再等等。只有站得更高,才会摔得更痛。
他那最多算是中式传统加上苏式技术的组合,不是什么有意义的发明。
我的这个技术专利可是我们军区的,岂容他人觊觎。”
她个人的科研成果,她可以申请专利,到时候给予那个剽窃者狠狠一击。
他们此时有多高兴,到时候就有多沮丧。
苏梦说什么,霍振华都赞同。
阿大冷不丁来一句,“我们国家好像没有专利一说。
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是集体的,只给予发明者一次性的发明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