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就污蔑人,还惯会高高在上,给人定罪。”
聂荣华厌恶地瞥了眼呆若木鸡的孙巧,朝后面招招手,“去给大嫂打个电话,让她将她的表妹送回去。”
听说是因为孙巧闹事,他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想到是在苏梦的病房,他想远远的看一眼那个魂牵梦绕的人。
可到了门口,他退缩了。
他不敢朝病房内看。
虽然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进去,但想到自己愚蠢地将定情信物给了钟婉柔。
他愧疚、自责。
他不敢面对苏梦!
“回去吧!”
说出这三个字,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用力闭紧了眼,隐藏在衣袖里的手颤抖着攥紧了衣摆,剪得平整的指甲依旧透过衣摆抠进了掌心里。
刺痛!
但没有他的心痛。
情敌
想到去追钟婉柔要水滴形吊坠的警卫员回来后说的话——“她说早就掉了!她身上没有。”
一句“掉了”,一句“没有”,将他火热的心浇得透心凉。
他恨不得时光倒流,从没有碰到钟婉柔。
那颗水滴形吊坠从童年戴到现在,从来没取下过。
可就是去年,钟婉柔指定要用这颗吊坠赔偿,他鬼使神差就取给了她。
聂荣华没想到,那是他的定情信物。
这一刻,他有点埋怨他家老头子了,怎么就不能将话讲明白呢?
难道他与苏梦真的无缘吗?
孙巧看了眼脸色灰白、神情沮丧的聂荣华,又朝苏梦的方向看了眼。
心下疑惑,他们这是怎么啦?
吵架了?
呵呵!
吵架了好!
这么一来,她就有接近聂荣华的机会了。
可看到霍振华和程望舒看苏梦的眼神。
她恨得牙痒痒。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懂他们的意思。
凭什么好男人都围着苏梦转?
不!
她不允许!
苏梦怎么配过得这么好?
想到自己的布局,她嘴角微勾,心里默念:苏梦,接招吧!后面还有惊喜给你哟!
转而,她看向一旁浓眉微皱的霍振华,恶劣地笑了,“恭喜你!多了个情,敌。”
“情敌”二字她说的极轻,就仿佛羽毛拂过,轻轻柔柔的,但带来的震撼却让人神经紧绷。
霍振华自然是看到了儒雅稳重的程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