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们三日内给我将吊坠送回来,否则,别怪我去部队闹。
儿,咱们回去!我们的苹果就是丢进臭水沟,也不能给没良心的吃。”
苏冕之瞪了眼一脸郁色的聂荣华,扶着自家老人扭头就走。
聂老夫人呆滞地站在原地,怔愣了好久才缓缓回神。
这会儿摆脱了苏家,如愿退了婚,怎么心里反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老头子和人口头约定的时候,她原本是不知情的。
可后来老头子当众宣布聂荣华就是和苏家小姑娘定亲的那一个,她大吵大闹,坚决不同意。
但架不住老头子的强势。
这个什么吊坠,她真的是不知情的。
“荣华,你真不知道那就是定情信物?”
她心里暗骂老头子做事粗枝大叶,这会儿要赔人家祖传吊坠了,真是晦气!
聂荣华苦闷的双手捧着脑袋,十指插进了又短又粗的头发里,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第一次得知他放在心上的小姑娘就是自己的娃娃亲的时候,他欣喜、激动、欢心地想告知全世界。
就连抢险救灾的时候,想到苏梦就在东南军区,他满身充满了激情与力量,拼命地干活,就想早日回来和苏梦相见。
然而,那时有多兴奋,此时就有多沮丧。
他不但将定情信物给弄丢了,还被人两方的大人强势退婚。
他与苏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就如当初两人相遇,明明是最亲的人,却是最陌生的路人。
就如探照灯里射出来的光线,可能再也不会相交了。
“不知道!”
他瓮声瓮气地说。
当初老头子给他戴上的时候,依稀记得说了句:“好好保管,要像对待你的媳妇一样珍重它。”
他苦笑着闭上了眼,抑制住眼里的酸涩。
早知今日,何必动情?
“娘,苏梦应该是受伤住院了,我去看看?”
聂老夫人烦躁地呵斥:“你能动吗?何况,你们都没关系了,凑上去让人笑话。”
聂荣华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拉起被子蒙头盖住。
贱人就是欠揍
此时,苏梦的病房内很是热闹。
奶奶和苏冕之、阿大、小七一起围着她嘘寒问暖。
一人一句暖心的话,哄得她嘴角就没放下过。
尤其得知已经退婚了,苏梦顿觉浑身舒爽,神清气爽。
她一改早上刚见到苏冕之时的脆弱,靠坐在床上,容光焕发,说话中气十足,“爸,我只不过肩膀受了点伤而已。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