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怨毒地瞪着苏梦,毫不掩饰心里的恨意,手握成拳,狠狠地跺了一脚,扭头走了。
大家看到她阴狠的样子和疯狂厮打苏梦时的狠劲,心里寒意阵阵,没有一个人出声给她求情。
苏梦心知蒋所长这般维护她,最主要是看到了她的价值。
还有她本来就是清白的。
但她的委屈是事实。
她用手捂住被孙巧抓破皮的肩膀,眼角通红,眼里湿漉漉的。
可就是倔强的没有落泪。
她深呼吸一口,眨着水润澄澈的眸子看向蒋所长,真诚地鞠了一躬,“所长,对不起!
要是我知道会给大家带来麻烦,昨天就不应该央求霍团长和王庆林同志来帮我搬宿舍了。
以后我会注意影响,必定不会再给咱们研究所丢脸。”
她不知道霍振华是怎么和蒋所长说的。
她想她实事求是地说,应该不会出错。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恍然大悟。
一个纸团
黄怀英最先说话,“我就说苏同志一个眼神清明的人怎么会犯低级错误?
这不是还有其他同志在吗,怎么就能说孤男寡女?
苏梦,我相信你!
你是有真才实学且踏实做事的人。”
有了黄怀英的肯定,其他人也纷纷称赞苏梦。
没有人提起什么奸细。
蒋所长欣慰地看着苏梦,心想小姑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没有哭闹已是很难得。
可她还能清醒的抓住事件的重点,聪慧机敏又谦虚有礼貌,难怪霍振华那个小子急吼吼地赶来维护她。
她值得!
要不是自家没有适龄的小子,他可不想便宜了霍振华。
蒋所长拿着黄怀英那张新鲜出炉的图纸,在手上拍了拍。
大家安静了下来。
他说:“苏梦同志曾经改良组装过九七式狙击枪,使它原本六百米的射程达到七百多米。
现如今,她和黄怀英同志一起放平心态,毫不保留地展开学术交流。
并取得了一点成就,这是个非常好的现象。
希望大家多多学习、多多探讨,集思广益,将我们的研究领域拓展再拓展。
好了!都回去吧!”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看苏梦的眼神更加的火热。
“苏梦同志,你太厉害了!以后我可以找你讨论吗?”
“苏梦同志,你还需要焊工吗?随时可以来找我。”这句话是曾经帮忙电焊的姚洪军说的。
苏梦还没说话,就听有人嗤笑:“姚同志,你就不怕人举报孤男寡女了?
或许,她只是半桶水而已。”
苏梦看向说话的人,不动声色的记住了他。
谁说就只有女人嘴碎,男人当仁不让。
他狭长的眸子微眯,嘴角那抹斜肆的笑,让苏梦头皮一紧,神经紧绷了起来。
按理说,研究所里都是些高知分子,大家忙于研究课题,哪有闲心八卦。
可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他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