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破坏内部团结,还争风吃醋?你听谁说的?”
她一脸坦荡,清澈的眸子毫不畏惧的与蒋所长对视。
蒋所长盯着苏梦蹙眉审视,“你真的不知道?”
苏梦无语地笑了:“我需要知道什么?
咱们所里的人,除了你和看门的大爷,我一个都不认识。
请问我怎么破坏内部团结?”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苏梦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头顶的问号更粗更大了。
我会搞定,相信我
霍振华一身笔挺的军装,长身玉立站在门边,肩章在晨光下闪出冷冽的银线,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锋芒暗敛,却叫人移不开眼。
他锋利的眉眼扫过苏梦,“啪”地朝蒋所长行了个军礼,“报告老首长!我有事要禀。”
蒋所长颔首,“坐吧!是唐师长让你来的?”
霍振华沉默,转而对苏梦说:“你先出去,该干嘛干嘛。”
他说的随意,但语气不容置喙,是通知,不是商量。
苏梦一脸懵的看向霍振华,而后又看向蒋所长,斩钉截铁的说:“所长,我没有!”
蒋所长对上霍振华的目光,沉吟了一瞬,对苏梦说:“你去把柴油机的报告写仔细点交上来。”
苏梦:“”
大清早给她整这么严肃,合着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打发她了。
一顶破坏内部团结的帽子压下来,就算她心理再强大,也差点抵不住,心里发慌,腿脚发软。
她可不想刚从割资本主义尾巴之列逃脱,又戴上政治帽子。
那可是要下放的。
以后就算是翻案洗清了,自身的名誉也会受到影响。
就如同被人怀疑是杀人犯,就算是进去警局证明了自身的清白,出来后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或者接收到一些异样的眼光。
她可不愿莫名地背黑锅。
她想说个明白。
霍振华感知到她的倔强和委屈,心脏猛地收缩了下。
他放缓了语气,认真地说:“你先回去!我会搞定!
你不是说过我带来的麻烦,要我自己解决吗?相信我!”
听他这么一说,苏梦心里有了决断,头也不回地走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本身就是个工作狂。
一旦沉浸在研究的数据中,分分钟就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
整理报告的同时,又发现了一个升级改良的可能性。
这么一来,柴油机的油耗能降到更低。
“完美!”
她高兴地写下柴油机报告的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