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捂住“怦怦”乱跳的心,生怕它的震响惊动了说话的人。
他好像似乎应该在跟她的父亲说话。
她的父亲应该还活着。
真好!
父亲还活着!
苏梦眼睛胀痛,努力平复呼吸,悄悄地朝不远处的转角靠过去。
只见昏黄的油灯下,一个全身罩在黑袍里的人坐在青石台阶上,背后是一张粉碎的木椅子。
他撑着脑袋仰头看向半空中的笼子,眼里的偏执近乎实质。
这么看来,笼子里那团黑影就是她的父亲。
苏梦舔了下流进嘴角的泪水,指甲用力抠进手心里。
心,似乎被人狠狠地攥紧,几乎碾碎成渣。
原来,她的父亲被人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呀!
她放开五指,吹飞手心里的软骨散,视线焦灼在半空的笼子上,余光却没放过那个冷静的疯子。
忽然,黑袍人鼻翼扇动几下,扭过了脑袋
苏家人
“啊啾!”
黑袍人摸着鼻子,扭头朝洞口看过来,自言自语:“味道怎么不对?”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锐利的目光如x光一般在洞内巡视,嗤笑出声:“看样子进来了只老鼠。”
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端放在胸前,食指和大拇指用力的摩擦,发出biu、biu声。
每biu一声,苏梦的心脏就颤抖一下。
莫名的生出自己的小心脏被他捏在手指间的感觉。
似乎他稍微用力,她的小心脏就会粉碎成灰。
而后被他沉重的步子碾碎成泥。
随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周围的空气似乎也稀薄了许多。
呼吸变得困难。
苏梦知道,此人和阿大一般,是个练家子。
如果不能一击必中,她的空间还在升级中,她有可能立刻丧命。
苏梦强忍住内心的惊恐,死死咬住嘴唇,抬起了枪,瞄准。
就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笼子里的人忽然出声:“那颗珠子原本就是我家祖传的。
你去杀了沈舞阳,我告诉你它在哪里。”
闻言,苏梦惊得张大了嘴,一时间忘记了害怕,脑海里不断回响刚刚那人的声音,心跳到了嗓子眼。
泪水,无声的倾泻而下。
嘴角却高高地翘起。
这是父亲的声音。
就算是时隔十年,依旧熟悉得如同昨日事。
真好!
莫不是父亲感知到了她的存在,故意出声引起黑袍人的主意?
她就知道,父亲一直都是睿智而慈爱的。
黑袍人顿住,扭过脑袋不屑的笑了:“你倒是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