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未婚,女未嫁,一起发展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不违法犯纪,你慌什么?”
霍振华剑眉一竖,浑身紧绷,食指指着王庆林,咬牙切齿的,“我们的纪律是不造谣,不传谣。
你是不是皮痒想操练了?
我说过,我没有。没有!”
王庆林不怕和他单挑,就怕被操练。
他立马怂了,举手投降,“好了!我知道你没有。
是我会错意了,眼瞎了。”
霍振华勾了下嘴角,哥俩好的勾着他的肩膀强硬地带着他转身,“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走!”
王庆林懵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故意说:“我要回去休息。
刚刚你批准我,说我受伤体力不支,让我回来休息。我就不去了!”
霍振华充耳未闻,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瓶子,“给,这里还有一颗止血丸,便宜你了。”
王庆林指着头上的纱布,质问:“你看我需要止血丸吗?”
霍振华看了眼他纱布上差不多干涸的血迹,心里毫不内疚。
他一把抢过止血丸,宝贝似的装进药瓶就走。
只留下一句:“他们说这个还有消炎止痛的效果呢。”
王庆林:“”
原来是他不知好歹了啊!
头上的血倒是干了,但痛还是痛。
他气恼地追上去。
另一边,苏梦怔怔地看着紧闭的隔断门,心湖再起浪花。
其实,霍振华靠近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手指尖的银针准备攻击的时候,没想到王庆林会来得那么的巧。
原来,他一直是怀疑她的。
从来没放下对她的敌意。
就算是整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放心要查看她的背包。
可是,她自问没做什么违反乱纪的事呀?
唯二的两次动手杀人,是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对战小本子。
可她拙劣的枪法,打死的人都没他的零头多,他凭什么怀疑她这样那样的。
狗男人!
就见不得人好是吧。
要不是隔断门的隔音效果好,苏梦还能听到她口中的狗男人斩钉截铁地否认对她的感情----“我没有,没有!”。
要是苏梦知道的话,她也只会“呵呵”两声。
她觉得她和霍振华八字不合,磁场不对。
下车后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阳关道。
到时候,阿大的身体应该恢复了点。
说不定很快就能去接父亲。
她揉着“咕咕”叫的肚子,正准备栓门进空间,就听到广播又响了起来。
“各位乘客请注意,请有羊肠线等医用物资的同志,速速前来三号车厢。”
广播循环播放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