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长公主府内。
长公主神色凝重看着同样面色冷沉的男人。
“慕之,朝中局势瞬息万变,现在是关键时期,切莫让儿女私情误了大事。”
“这件事总归是拖累了你的名声。不如,借此机会,我们解除婚约。”
沈鸢没有说话。
脸上也是维持着一日既往的平静。
只是过了很长时间,她才开口:
“慕之,你太冲动了。这可不像你。你忘了你陆家满门的血海深仇了吗?”
看着眼前人没有松口,沈鸢皱起眉头。
“那你可有想过,现在解开,就是坐实苏姑娘的污名,你可有为她考虑?”
……
次日,春桃匆匆来报,谢兰辞登门到访。
谢兰辞一进门便嗤笑出声:
“我现你们这应天府里的人还真有意思,全是没脑子的。
听风便是雨,人云亦云,没点判断力。
而且,翻来覆去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入京才多久?这已经是第二波流言。
毫无新意,拙劣至极。
这次传得更是离谱,竟说你与长公主争抢那个锦衣卫。”
谢兰辞挑眉,甚至鄙夷地笑了。
“你怎么看得上那种不三不四的男人?
一群庸人瞎嚼舌根,简直荒唐可笑。”
苏枝意坐在那边没有回应,只是垂着头在想事情。
她现在是挺乱的。
一夜过去,她都没想明白,这件事会是谁干的。
谁有动机,有能力布下这场舆论大局?
又是谁在帮她。
叶青柔此番也深陷流言,这便是线索。
是陆羡?
但那可是叶青柔啊……他对她有多好,她看得分明。
旁人欺辱叶青柔,他永远挺身而出。
叶青柔受委屈,他会处处偏袒维护。
甚至,他还会为她做糕点。
从前那般细致温柔,那般独的纵容。
真的忍心吗?
是萧景川?
师兄护她,极有可能为了替她解围,出手针对叶青柔。
可她已经再三叮嘱萧景川,万万不可冲动行事,自陷泥潭。
以萧景川的沉稳心性,不会违逆她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