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民警把笔记本翻开摊平铺好,抓起记录笔准备做记录。
女民警抓起带来的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把它缓慢的放到桌子上,以冷冽的眼神凝望着他。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心里如猫抓挠,一片痒痒的感觉,就是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
到最后硬起心肠,装出一副疾恶如仇的模样冷视着他。
而后者呼吸平稳均匀,好似没有一点惧怕他们的心理。
这可是不好的现象,有些歹徒为了掩饰恐惧的心理……在这里都是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其实在心里为自己壮胆,内心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姓名?”
“马云波!”
“年龄?”
“今年虚岁二十七,实际年龄二十六岁。”
“性别?”
这句话一问出口来,逗得马云波哈哈大笑。
“你自己看不出吗,三岁孩童都能够分辩、还有人分不清男女,我又不是什么人妖?”
这么一回答,羞得女民警面红耳赤,只差面前有块遮羞布。
而面前坐着的英挺男人,嘴角抿歪一边,正坏坏地笑望着他。
“放严肃一些,老实回答问题,没有人和你开玩笑?”
她恼羞成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眉毛蹙成了一条黑线,然后冷下面孔严厉的斥道。
就好似有人掐了她一下,其实她真的疼痛,因为她不小心用力过猛,把手掌心拍疼了。
“钢铁直男一枚如假包换,要不你派人检查一下?”
明目张胆的调侃语言,这句话使她更加脸红,想了想不想和他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
“职业?”
“原泰峰县溪水镇镇长,现在还未确定身份。”
这句话回答得没错,没有正式上班之前,一切都可能发生改变。
曾记得有位十九岁打工者外出上班,骑着电瓶车没戴头盔。
一边开车一边把玩手机,不小心和轿车亲密接吻,葬送了他如花季般青春年华的大好生命。
“知道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不许隐瞒,如果调查清楚你在说谎,只能是罪加一等?”
“哈哈哈!!!
美女说话好搞笑啊,我无过错何来之罪,更别说罪加一等?”
马云波感到很是好笑,这些人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恐怖分子,而不是差点被阴谋得逞,炸死在车上的无辜受害者。
“请注意你的态度,放严肃认真些,这里可不是你家,可以任由你胡来?
否则不介意把你和穷凶极恶的罪犯关在一起,在里面先吃上几天苦,让他们好好的教训一下你的狂妄自大?”
看女民警似乎要哭的模样,男民警赶紧站出来帮衬。
马云波这才强忍住笑意,这不是闹着玩的,也许真有这种可能。
虽说现在不允许体罚犯人,借他人之手惩诫他一下,这又应,该当别论。
女民警未再讲话,只是以怨恨的目光紧盯着他。
就好似她是被无情郎抛弃的弃妇一样,根据她的目光推测,现在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下午无事一时闲得无聊,从市政府招待所信步走出,驾私家车准备外出游玩,想看看大都市的繁华和风土人情。
心里面也好有个构想,将来工作起来能够胸有成竹。
半途中有“垢面女”当街拦车,后面紧跟一群如狼似虎的粗壮大汉。
被迫停车把她带上,七绕八弯的躲避了暴徒的跟踪追击。